小子狂得沒邊了！好！我來了！”
他話音剛落，整個人突然往前一衝，右拳帶風，直取陸宸麵門。
這一拳又快又猛，看得出來確實練過。
陸宸身子沒動，左手一抬，掌心精準地包住了趙虎的拳頭。
趙虎臉色一變，想抽拳，抽不動。
陸宸五指一收。
趙虎“嗷”地叫了一嗓子，整條胳膊像被鐵鉗夾住一樣，半邊身子都麻了。
“疼疼疼疼疼——鬆手鬆手！”
陸宸鬆開手，笑著看他。
“還比不比？”
趙虎甩著通紅的手，一臉不可置信。
“你這什麼力氣？你骨頭是不是鐵做的？”
陸宸重新躺下，把臉埋進枕頭裡。
“種地練的。刨土刨了三年，手勁大點正常。”
趙虎：“……”
他知道陸宸在胡說八道，但也沒再追問。
沉默了一會兒，趙虎忽然壓低聲音。
“兄弟，你跟我說句實話。你以前是不是特種部隊的？”
陸宸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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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虎接著說：“我警校畢業那年，去部隊集訓過一段時間。見過幾個跟你差不多的。走路沒聲，眼神像刀子，下手快得嚇人。你比他們還要……怎麼說呢，沉。”
陸宸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別瞎琢磨了。我睡會兒。有事叫我。”
趙虎張了張嘴，到底沒再問。
他起身關燈，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休息室裡暗下來。
陸宸沒睡。
他睜著眼，望著灰蒙蒙的天花板。
這棟樓裡滿是煙草味和消毒水味，跟部隊的營房有些像。
他想起當年第一次進蒼鷹營地的時候，也是晚上，空氣裡也是一股子汗味和軍靴皮子的味道。
那個紮馬尾的姑娘就站在新兵隊列裡，衝他笑。
“你就是陸宸？他們說你很強。”
“有多強？”
“待會兒練練就知道了。”
後來他們真練了。他在她手裡沒占到便宜。
再後來，他們成了隊裡最默契的搭檔。
再後來……
陸宸閉上眼，手指攥緊了床單。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趙虎推開門，聲音壓著，卻掩不住興奮。
“兄弟！監控調到了！林隊讓過去！”
陸宸睜開眼，眼底的暗色一瞬收斂。
他翻身下床，趿拉上鞋。
“走。”
會議室裡，林希站在投影前，屏幕上的監控畫麵定格在一個穿著淺色連衣裙的女人身上。
女人身材瘦小，戴著口罩和棒球帽，手裡拎著一個深色購物袋，正從紫荊花園小區南門出去。
時間是昨天夜裡十一點二十四分。
“就是她。”林希點了一下屏幕，“跟死者同時間進入小區，一個小時後離開。期間隻有她一個人進出過三號樓。今晚又返回過小區，但沒進去，在門口轉了一圈就跑了。應該是在觀察情況。”
陸宸盯著那女人的畫麵看了幾秒。
“鞋。”
林希看向他。
陸宸走到投影前，指著女人腳下。
“這鞋麵反光的紋路。跟門口地墊上的泥痕吻合。她這雙鞋，後跟磨損得很厲害，走路外八字，左肩比右肩低。職業應該跟長時間站著有關。導購、收銀、或者餐飲服務員。手上有繭，但不多。年齡不會太大，應該在三十歲以內。”
趙虎聽得瞪大眼睛。
“你從監控裡能看出這麼多？”
陸宸沒回答，指著女人拎的購物袋。
“袋子裡有豎條形的硬物輪廓。結合她用釣魚線製造密室，袋子裡可能是提前準備的工具。但線已經用掉了，袋子輪廓不對。硬物應該是手機和化妝包。她不是預謀殺人，是臨時起意。工具是現場拿的。釣魚線可能是死者的。”
林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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