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洗車店裡的魚，吐出條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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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全被帶上車的時候，腿還在抖。
陸宸坐在後座，掃了他一眼。
“你哆嗦什麼？我又不打你。”
劉全縮著脖子，臉色煞白，結結巴巴道：“我、我哥的事我真的不太清楚。他跑了三年了，平時也不怎麼跟我聯係……”
陸宸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你剛才可說，上個月你哥還跟你要過錢。怎麼這會兒又成不太清楚了？劉全，你這嘴是不是漏風啊？”
劉全立馬不吭聲了，額頭上的汗一層蓋著一層。
到了局裡，趙虎把人直接押進審訊室。
陸宸沒急著進去，先在走廊給沈凱打了個電話。
“幫我查一下劉義。三年前在城南一帶混的，後來跑路了。現在人在東南亞。可能叫劉義，也可能改了名。重點查他最近跟國內的賬目往來。尤其上個月，有沒有從魔都方向給他打過錢。還有，這個人當年在城南跟誰走得近，背後有沒有人。”
沈凱聽完，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
“劉義？這名字我有點印象。你等會兒，我查查。”
“多久？”
“半小時。”
“行。”
陸宸掛了電話，去自動販賣機買了罐冰可樂。
他灌了一口，目光落向審訊室的單向玻璃。
屋裡，趙虎已經把劉全銬在椅子上，正拿燈照他的臉。
劉全快哭了。
陸宸推門進去。
趙虎往旁邊一讓。
陸宸坐下，把可樂罐擱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劉全，你哥當年是乾什麼的，你比我清楚。他跑路三年，不跟別人聯係，偏偏找你打錢。你告訴我，他為什麼就信你？”
劉全低著頭，嘴唇動了動。
“他……他就我一個弟弟。我、我給他打錢，也是被逼的。他說他在那邊欠了人錢，不還要死人的。我就給他湊了五萬。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電話呢？號碼存了沒？”
“存了。可他每次用的號都不一樣。打過來也都是境外的網絡電話。我打過去，基本打不通。”
陸宸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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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你往哪兒打錢？”
“一個叫阿旺的賬戶。說是他朋友，當地華人。錢轉到阿旺那兒，阿旺再給他。”
陸宸掏出手機，打開一張照片，是沈凱剛發來的一張模糊截圖。
上麵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光頭，鷹鉤鼻，左邊眉毛斷了一截。
“這個人認識不？”
劉全湊近一看，臉色頓時變了。
“這……這就是阿旺！你們怎麼有他照片？”
陸宸沒回答，站起身。
“趙虎，把他看好。這個人先押著。通知技術科，把劉全手機裡的轉賬記錄全部固定。沈凱那邊會把境外賬戶信息傳過來。”
趙虎點頭。
陸宸轉身出去。
林希正等在門外，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法醫那邊出結果了。骨骼DNA提取成功，跟韓小梅身份證上的血型信息初步比對，基本可以確認，城南夾牆裡的女屍，就是韓小梅。死因係顱骨後部遭鈍器多次擊打，造成顱內出血死亡。死亡時間推定為三年左右，誤差不超過三個月。”
陸宸接過報告掃了一眼。
“許初陽呢？有沒有找到跟她有關的物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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