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剿滅雞公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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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剛蒙蒙亮，晨霧漫過費家大院外的小廣場，早已響起此起彼伏的口令聲。
昨夜定下進山剿匪的計劃，費文典一夜隻淺睡了幾個時辰。
天一亮，他便起身在寧秀秀和一眾丫鬟的侍候下穿好衣服洗漱完畢，陪嫂子她們幾個簡單吃了口晚飯後，大步走到操練場上。
隊伍已經集合完畢。羅偉帶領的一排老兵站在前排，肩背漢陽造，身姿挺拔，都是上過陣、見過血的漢子。
後排的新兵就差了不少，雖然手裡有槍，臉上藏不住緊張，又帶著一股少年人獨有的亢奮。
費文典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沉穩洪亮，穿透晨間薄薄的霧氣。
“今天上午的操練，隻練三件事，簡單的列隊和保持隊形、聽口令臥倒或者前進、近距離持槍警戒。
咱們不是在演花架子，雞公嶺的土匪手裡有不少槍，而且心狠手黑，一旦接仗，慌亂就等於送命！”
上午的訓練緊湊乾脆。羅偉、寧可金二人分頭帶隊，老兵手把手教新兵握槍、瞄準，反複練習聽到槍響就地臥倒。
去後山練習實彈時，不少新兵因為第一次試射，槍聲一響，嚇得肩膀一縮，槍口直接朝天。
羅偉黑著臉，挨個糾正姿勢，大聲嗬斥，卻也耐著性子講解：
“記住，打槍不是憑蠻勁，穩住呼吸，對準目標再扣扳機！
如果敵人衝到近處，步槍來不及上彈，上麵的刺刀就是你的第二條命！”
費文典也時不時走到隊伍中間，指點幾個底子不錯的新兵。
他心裡分得清清楚楚，這次進山，真正攻堅破寨的主力是羅偉手下整編後的一排，三十多名作戰經驗豐富的老兵。
其次就是教導隊、警衛班、還有護鄉隊和十來個獵戶出身的新兵，一共湊了兩個滿編排排，共計六十多個人，打雞公嶺足夠了。
至於其他新兵，此行重在觀摩壯聲勢，搬運繳獲物資，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讓他們衝到第一線拚殺。
正午簡單吃過乾糧，隊伍短暫休整。費文典召集羅偉、寧可金、趙龍韜幾個骨乾，在屋內敲定最終的行軍部署。
“隊伍分成前後兩撥。第一撥，羅偉和呂輕侯帶著一排的老兵，先行出發，輕裝趕路，繞後山小路發起偷襲。
費文典和趙龍韜帶著警衛班、教導隊，還有原護鄉隊和十來名經常進山打獵，會用槍的新兵緊隨其後，負責正麵進攻。
兩支隊伍日落前，必須抵達雞公嶺山寨外圍潛伏，並且掐斷所有匪哨。
第二撥，由寧可金和劉猛帶隊，晚一個時辰動身，走大路外側山坳，在外圍接應。
等山寨內槍聲響起，在一排之前抽調出來的那十名老兵帶領下壓上去，防止殘匪向外逃竄，戰後負責搬運糧草軍械。”
羅偉手指在簡易手繪的地形圖上劃過，這圖是費文典憑記憶，還有這幾日偵查隊員三番兩次潛入雞公嶺摸排後畫出來的。
不論是山寨的崗哨位置、寨牆缺口、飲水通道，還是倉庫、馬廄、食堂都標注得一清二楚。
主要是費文典當初獨闖匪窩營救秀秀時，就已經把整座山寨的布局刻在了心裡。
哪裡有瞭望哨，哪處石壁陡峭便於攀爬，哪裡是土匪起居的石屋，無一不知。
費文典點頭，指尖重重一點地圖上的後廳位置：“老羅，你的和一排除了作為突襲的主力外，重點是盯緊後山。
杜大鼻子老奸巨猾，一旦戰事不利，必然會從後山跑路。咱們這一戰力求全殲，起碼二當家胡三不能跑了。”
“明白！”羅偉沉聲應下，又指著圖上一處標注的暗溝補充道：
“後麵這條水溝直通寨牆根，寬窄僅容一人側身通過，土匪未必設防，俺帶一排從這裡進去。”
費文典眼中一亮，當即拍板：“好，你挑兩個身手利索的老兵，帶短槍和匕首，從水溝摸進去，先解決後門哨兵，等在我這邊先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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