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完整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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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海棠喜歡金燦燦的東西，比如金子，再比如眼前小孩一頭耀眼的頭發。
所以她樂意搭理這個小孩，並借助0771的意識能量將意思傳達到他腦海：“你想的話，我可以是。”
男孩身上穿的衣服材質很好，一看就是貴族家的孩子，上身柔軟白色緊身襯衣，綠色寬鬆長袖。
外層穿束腰短長袍，沒有長褲，幼年貴族男孩和女孩一樣穿及膝長袍，腳上套軟皮小羊皮便鞋。
男孩灰頭土臉，不知道滾了哪個泥潭，渾身臟兮兮。
他從口袋掏出一把珍珠，壯著膽子走到喬海棠麵前，一口軟糯小鼻嘎音脫口而出：“我叫珀爾，東方女巫我隻有這些，這些珍珠能不能雇傭你保護我幾天？”
他的家已經回不去，眼前的女巫救了自己，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雖然從北邊流落到南邊，但他並不是一無所有，起碼他還可以哭出小珍珠用來雇傭女巫當保鏢。
希望這些漂亮的珍珠可以換取這個看起來是好東西的女巫收留自己幾天，如果她覺得不夠，自己可以再哭一把出來。
喬海棠居高臨下俯瞰小孩，笑容滿麵：“哦~珍珠啊~”
她身披破爛披風，整個人透著一股隨性和慵懶。
她蹲下身仔細瞧男孩手捧的珍珠，渾圓無瑕疵，品質很高。
她隻是盯著看了一會兒，小孩兒的手就開始輕微發抖。
定睛一看，金發碧眼的男孩是盯著她披風下露出的白色骷髏架子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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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海棠有那麼一刻覺得自己像個暴露狂。
軟糯糯的聲音繼續響起：“女巫大人，你接受雇傭嗎？”
這時0771慢悠悠飄過來湊熱鬨。
現實裡人類是可以看到它的，察覺它的湊近，珀爾趨利避害的本能使他後退一步。
［哦~］0771仔細掃描珀爾的身體，也發出跟喬海棠一樣的欠兮兮的聲音：［是個雜種欸~］
珀爾怒了，他率先想到的不是被識破身份，而是被言語侮辱了。
他水汪汪的海藍色大眼猛瞪過去：“注意用詞！我不是雜種！”
0771白眼一翻，沒好氣的回他：［好吧~混血兒，行了吧？］
“嗯？”喬海棠來了興趣，起身拎起小孩的後領搖晃：“什麼品種？”
珀爾垂眸俯瞰地麵和自己晃悠的雙腳，被提起來他不太服氣，卻不敢造次。
喬海棠顛了他一下：“再問你一遍，你是什麼？”
珀爾後知後覺隱瞞的身份在這一女巫和一光球怪物麵前直接暴露了，想到被知曉種族的後果，他害怕的麵色全失。
喬海棠根據已知的情況開始分析，她另一隻手摩挲著下巴，下一秒就猜出了珀爾的種族。
“人魚？”
錢幣都沒有的孩子，卻隨身攜帶一大把高品質的圓潤珍珠。
再聽0771嘴裡的雜種一詞，按照0771的性格不可能無緣無故對一個孩子惡語相向，她猜想它嘴裡的雜種可能是不同的種族孕育出來的物種。
喬海棠看過童話故事的，傳說中就隻有美人魚可以哭出小珍珠。
被完全猜出身份的珀爾徹底蔫了，也坐實了喬海棠的猜測。
“還真是啊”喬海棠嘿嘿一笑，拎著他晃了兩下：“怪不得這六個人要抓你。”
傳說裡，美人魚全身都很值錢，他們的眼淚會化成珍珠，不同情緒下哭出來的珍珠顏色也不一樣。
美人魚的血肉還可以讓人長生不老，每年都有國王派遣騎士出海捕抓人魚，但一百多年過去人魚都沒有現身過，久到人們已經開始覺得這個種族隻是傳說了。
珀爾此刻已經認命，滿臉灰敗。
剛逃狼窩，又陷虎穴。
就這樣，死吧。
他閉上眼睛，靜等命運的審判。
喬海棠並沒有傷害他，而是把人往地上一放，就收了他的珍珠。
“跟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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