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往下?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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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製節點的光門攔在兩輛車前。
灰霧裂開一道暗紫色的口子，邊緣閃著細碎的電路紋。
林川停下車，薑瑜的白色轎跑也靠了過來。
“陸月清，看家。”
“好嘞！等你們的好消息！”
陸月清癟了癟嘴，往安全屋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喊：
“老板，小瑜，注意安全！”
薑瑜衝她用力揮了揮手，小跑到林川身邊。
“終於輪到我上場了。”
“這次不腿軟了？”
“上次是意外。我現在可是正經的藥師代言人。”
“行，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踏進光門。
腳下一空，緊接著踩上了硬邦邦的地麵。
林川睜開眼。
頭頂的日光燈亮得發白，幾根燈管接觸不良，滋滋閃爍。消毒水味和鐵鏽味混在一起，悶在空氣裡，揮之不去。
他們站在一條狹長的走廊上。
地麵鋪著灰綠色的防靜電地板，兩側各有三扇金屬門。
門上的標牌早已褪色，勉強能看出曾經寫過字。走廊儘頭是一段鐵皮樓梯，扶手鏽跡斑斑。
係統提示隨即彈了出來。
【強製節點·離開實驗室】
【你們身處一座廢棄地下實驗設施中。請前往一層，從出口離開。】
【警告：不要前往三層。不要前往三層。不要前往三層。】
【時限：120分鐘。】
【超時後果：設施封鎖協議啟動，???被釋放，滯留者永久被困。】
薑瑜把提示從頭到尾看了兩遍，隨後望向樓梯口。
那裡掛著一塊灰撲撲的牌子，漆掉了大半，依稀還能認出“二層”兩個字。
“我們在二層。往下走就是一層。”她握緊木杖，“放心，我來保護你。”
“走吧，走吧。”
薑瑜抬腳就往樓梯口走，木杖敲在地麵上，篤、篤、篤。
林川伸手扣住她的後領。
“等一下。”
“乾嘛？”
“看清楚再走。”
林川沒有鬆手，隻朝四周抬了抬下巴。
薑瑜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圈。
走廊四麵封閉，牆壁覆著灰白色的複合板材。頭頂嵌著幾排冷白燈管，光線均勻地鋪滿整條走廊，找不到半點自然光。
沒有窗戶。
一扇都沒有。
“沒窗戶很正常吧？實驗室嘛。”薑瑜不以為意。
“正常。”
林川看著頭頂的燈管。
“但這裡所有燈都亮著，連一盞壞的都沒有。”
薑瑜抬頭看去。
燈光沒有任何變化，亮度始終一致，連閃爍的幾根燈管也像被某種力量維持著，明明接觸不良，卻沒有徹底熄滅。
“這種老式燈管用久了，多少會有頻閃。”林川收回視線，“可這裡的燈太穩定了。”
他看向走廊深處。
“廢棄的實驗室，不該一直有人給它供電。”
薑瑜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林川已經蹲了下來，手掌貼在地麵上。
“你也摸一下。”
薑瑜遲疑片刻，跟著蹲下，把掌心按在地磚上。
地麵冰涼，下麵卻傳來細微而持續的震動。
“有機器在運轉。”
“也不能說明什麼吧。”
林川站起身。
“還有恒溫。隻有地下設施才會用這種厚度的複合地板，也需要持續供電。這是一座地下仍在運轉的實驗室。”
薑瑜的眼睛一點點睜大。
如果剛才沒有被林川攔住，她已經順著那塊“二層”的牌子往下走了。
“所以……係統提示是在故意騙我們？”
“不是騙。”林川鬆開她的後領，“準確來說，更像是片麵事實。”
薑瑜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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