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冰與火,徒兒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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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衍順著她的力道,緩緩躺平在軟榻上。
失去了外袍的遮掩,那件貼身的雪白中衣根本擋不住什麼。
衣襟因為他剛才的掙紮而微微敞開,露出了底下大片滾燙的胸膛。
肌膚白皙,卻因為體內的燥熱而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粉色,肌理勻稱,線條流暢,從喉結一路蜿蜒至鎖骨,再往下便隱入衣料深處。
最要命的是,那若隱若現的胸膛上,兩顆紅珠半遮半掩……
黎詩的目光不小心掃過,呼吸猛地一滯。
罪過,罪過!
她趕緊收回視線,在心裡默念三遍我是醫生,我是醫生,我是醫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師尊,弟子要開始了。”
她知會了一聲,伸出微涼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貼在了他滾燙的胸膛上。
“唔……”
喻衍口中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舒爽呻吟,尾音輕微上揚。
黎詩手一抖,差點沒當場縮回來。
要命了!師尊你能不能別發出這種聲音!我道心要不穩了!
她強迫自己忽略手下那具胸膛的灼燙觸感,也忽略耳邊那道讓人腿軟的低吟。
集中全部心神,將體內的純陰之氣源源不斷地渡入喻衍的經脈之中。
清涼的氣息,湧入喻衍那如同被烈火炙烤的經脈裡。
所過之處,那股狂躁,瞬間溫順了下來,被純陰之氣包裹,引導,安撫。
那種焚心蝕骨的痛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退。
喻衍繃緊的脊背一寸寸地軟下去,肩胛陷進寒玉床麵,胸膛起伏漸漸平緩。
一股清涼純淨的力量,正在他體內遊走,修複著他受損的經脈,驅散著盤踞多年的寒氣。
這種感覺……太舒服了。
比他躺在萬年寒冰床上,用極寒之氣強行鎮壓要舒服一萬倍。
男人偏過頭,看向正專心為他療傷的徒弟。
她眉心微蹙著,額角滲了一層薄汗,幾縷碎發黏在鬢邊。
從他這個角度望去,正好能瞧見她小巧的耳垂,粉粉的想讓人咬上一口。
原來……她日記裡寫的那些,都是真的。
徒兒……一直在為他擔心。
喻衍的心莫名軟了一塊,幽深的眼底浮起幾分柔和的神色。
不知過了多久,黎詩感覺體內的靈力消耗了近半,才收回了手。
一個療程結束了。
她想看看喻衍的情況,結果一抬頭,整個人登時定住了。
此刻的喻衍,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那高冷神尊的模樣。
他衣衫半敞地躺在那裡,臉頰泛著氣血通暢後湧上來的潮紅,
墨發被汗水浸透,幾縷濕漉漉地貼在頰側與頸窩裡。
那雙淡漠疏離的眼眸,眼尾染了一抹紅,就這麼直勾勾地望著她,眸光迷離,殘餘幾分依賴。
黎詩心狠狠撞了一下肋巴骨。
我的爸呀,這誰頂得住啊!
這畫麵要是被外麵那些女弟子看見,怕不是要當場瘋掉!
她慌忙挪開視線,撐起身子往後退了半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師尊,您感覺如何?”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問道。
喻衍眨了一下眼,那層水汽褪去些許,撐著手肘坐起來。
低頭拉了拉敞開的衣襟,指尖扣住係帶時還有些微顫。
“咳……好多了,那寒毒……確實被壓製住了不少。”
黎詩鬆了口氣,想了想,還是決定把話說清楚。
“師尊,您體內的寒毒已經與您的經脈糾纏多年,根深蒂固。
弟子的純陰之氣雖然能暫時緩解,但想要徹底根除,恐怕不是一朝一夕之功,需要循序漸進,長期調理。”
喻衍聞言,點了點頭,指尖攏著衣帶頓了一頓。
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詞句,他尾音帶著幾分試探,輕聲開口。
“嗯,那……徒兒夜夜為我療傷,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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