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采花賊作案，沒收工具很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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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認真想想，沈家給她學的武功秘籍沒名字，另一次模擬，江望秋學的卻是《伏虎拳》、《踏雪無痕》這些頂尖武學。
模擬中，她沒有追查蒙麵人的來曆，沒有探究江望秋的突然身亡，是否猜到沈家才是害她家破人亡的黑手？
江春年討厭陰謀詭計，尤其討厭自己被別人算計、欺騙。
她看向沈夫人，不由得握住隨身攜帶的殺紅劍，想用鮮血宣泄心中的憤怒。
沈夫人立刻感覺到危險，望著她：“怎麼？我身上有哪裡不對勁嗎？”說著理了理灰白的短發，這是幾天前做的新造型——體麵了一輩子，沈夫人覺得累，想隨性點兒。
“我好像做了個夢。”江春年移開目光，注視著虛空，“在夢裡，你幫別人害我，害死我娘和姐姐。”
“你夢裡出氣了？”
江春年搖頭。
沈夫人活到九十六歲，老死了，模擬裡的她感到悲傷。
也許那個沈夫人不知情吧。
一個不住沈家，喜歡教孩子讀書的老太太，能有什麼深沉可怕的心思？
唉，她的道德感還是太高了，沈夫人一開口說話，她就做不了冷漠無情的殺手。
劉五比沈夫人可恨百倍千倍都沒死，沈夫人怎能死在她手上？
見到沈夫人不安又不敢表露出來，如坐針氈的樣子，江春年知道她害怕，起身離開了。
年紀大的人也怕死。
沈夫人回沈家躲了兩天，聽聞江春年沒去上學，方回到學堂授課。
這會兒，江春年在城裡等采花賊作案。
采花賊是外地跑來的，犯案被通緝，抓了送到官府有獎勵。可官府之前捉了采花賊，關進牢裡當天就被他跑了，萬一他入獄又跑呢？
還是沒收他的作案工具來得穩。
江春年已經知道采花賊在哪，長什麼樣子。他跟人吹噓，自己把身份說出來，恰巧讓歐陽平安聽到了。
怕誤會他，歐陽平安特地跟蹤他，跟他過了兩招。
發現他身法練得很靈活，跑得很快，不是采花賊的概率很小。
當他透過她寸許長的頭發認出她是女孩，說話開始油嘴滑舌起來，歐陽平安料定他是采花賊。
不過，采花賊剛來巨鹿城，許是人生地不熟，怕踢到鐵板，並不急著作案。
等了他兩天，他不是到處溜達就是吃茶聽說書，江春年回家練內功。
半個月後，歐陽平安說采花賊在某戶人家外觀察地形。江春年黃昏進城，等了個天黑，采花賊換上夜行衣，鬼鬼祟祟出門了。
他做賊很警惕，一會兒左顧右盼，一會兒側耳傾聽，繞了一圈路才接近目標人家，麻利地越過牆頭，落在院子裡。
接著，他撬開別人的窗，弓起身子準備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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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春年哪能讓他進去，撿了小石子，打中他牢牢扒著窗台的手。
他吃痛之下鬆手，頓時失去憑依，從二樓墜下來。
也是做慣了采花賊，害怕叫喊被人發現，他閉緊嘴巴，硬是一聲不吭，在硬邦邦的地上摔了個結結實實。
江春年聽到他骨折的聲音，斷的是左手臂。
屋裡有人睡覺，采花賊這麼一個大活人墜地，發出悶響，豈會聽不到？
“來賊了？”
“快去看看！”
采花賊也聽到屋裡人的動靜，著急之下，顧不得關心傷勢，忍痛爬起來逃走。莫看他左手臂骨折，兩三米高的牆頭居然一下子越過了，動作很利索。
逃到街上便好躲了。
采花賊熟悉地形，鑽進一條流著臭水的陰暗小巷。
無路燈照明，月光暗淡，他看不到巷子裡等他的江春年，被一劍削了采花工具，隻覺得褲襠涼颼颼的，過了好幾秒才感到遲來的劇烈疼痛。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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