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李濤叔也是快三十年的老木匠了，這點活手拿把掐。”
金建明笑了：“行，這事我來說。”
車子開進老街，這邊靠近學校，比較安靜，金建明在停車位停好車子，和金銘下車。
她站在門口，看了一眼那個“星藝牙科”的招牌，深吸一口氣。
金建明在後麵推了她一把：“進去吧，裡麵人還挺多的，別耽擱了。”
前台小姐姐看到進來的兩人，微笑問：“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金銘說：“我來拔牙。”
“是拔哪邊的牙齒？有預約嗎？”
金銘搖頭。
“那我先給你拍個片吧。醫生那邊還要等半個小時。來，往這邊走。”
金銘把手機給了金建明：“爸，您在這邊坐一會兒。”
金建明坐在沙發上：“去吧，我還能丟了？”
拍好片子，金銘就出來坐到金建明身邊，等著安排拔牙。
金建明問：“怎麼樣？你的牙好拔嗎？”
金銘搖頭：“有幾顆沒長出來，但是位置還算正。就發炎這顆，躺著長的。”
“那不得劃開牙齦？”
“嗯。”金銘沉默了，安靜坐著。
等了一會兒，有護士過來給金銘測了個血壓，一切都正常後，發了一本拔牙後注意事項手冊。
金銘現在沒什麼心思看，就把冊子給了金建明。
金建明看了一眼：“拔牙後吃不了東西，你要不要在現在吃點？”
金銘搖頭：“我中午就多吃了一點，現在不想吃。”
“金銘，來這邊三號診室。”前台喊金銘進診室，金建明跟著去了。
和醫生溝通後，金銘躺到了治療台上，緊張得捏著自己的衣服角。
醫生讓金銘張大嘴巴，給她打麻藥。
第一針麻藥戳進肉裡，金銘疼的想甩頭，被醫生一把固定住了腦袋：“放鬆，好了，吐。”
金銘覺得這個麻藥苦的要死，趕緊吐了一口唾沫出去。
躺下來後，醫生等著了一會兒，等著麻藥生效，然後拿起工具開始拔牙操作。
醫生劃開牙齦說：“有不舒服的感覺告訴我。”
金銘點頭，閉著眼睛不敢看一點。
等金銘聽到牙鑽的滋滋滋聲時，就覺得牙齒很酸，趕緊出口：“酸。”
醫生停下動作：“酸的厲害嗎？”
金銘點頭，醫生喊來護士：“加一針麻藥。”
金銘隻能躺著，等醫生再給打麻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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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針麻藥打進去，金銘隻嘗到了苦味，沒覺得疼，等了幾分鐘，醫生拿起工具繼續操作。
這次，金銘沒感覺酸了，隻是在醫生咬牙用力撬自己的牙的時候，金銘都覺得那玩意可能會戳進自己腦子裡。
醫生撬了好幾下都沒撬下來，金銘都能聽到醫生用力時發出的喘氣聲。
金銘就感覺自己的腦袋被圈住，醫生來回晃動撬牙的工具，終於是把牙翹起來了。
醫生吐出一口氣：“好了，拔起來了。我給你縫合一下。你把血水吐一下。”
金銘依言吐出嘴裡的血水，躺下等著醫生做最後處理。
“可以了，咬住這個棉球，等半小時後吐出來。嘴裡的有血水不要吐，咽肚子裡。去護士那邊領一個冰袋。”
醫生一邊給金銘說注意事項，一邊整理手術台。
金銘聽到“咽肚子裡”，眉頭皺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她現在下巴和嘴唇都麻麻的，不是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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