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要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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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太陽從出租房的小窗戶灑鑽進來。
許知夏的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在床上恍惚一下，想起今天上午學校有兩節課。
幸好她租的地方離學校很近。
早上去學校騎個共享單車十五分鐘時間就能到。
許知夏起床，簡單洗漱，把烏黑的長發紮起馬尾辮。
然後從衣櫃選了一件淺灰色的上衣，搭配一條修身的牛仔褲。
她的衣櫃大多數休閒款，方便她的兼職。
可即便隻是樸素簡單的穿搭，穿在在身上依舊格外出彩。
一米六五的身段被勾勒得勻稱利落，雙腿線條纖細修長，整體比例格外優越苗條。
剛準備出門，許知夏就接到了老家王醫生的電話。
電話裡王醫生的聲音很興奮：“知夏，好消息呀，程氏集團私家醫院來消息了，說你媽被選中了免費做心臟手術的名額！”
雖然已經從程烯那裡得到了許可，但親耳聽到這個消息，許知夏還是很高興。
她眉眼輕彎，“謝謝王醫生。”
“謝我乾麼！要謝也是謝你們自己。這是你們母女倆的運氣呀。”
“我們醫院知道這件事，真覺得你們像中彩票一樣幸運，你媽前腳需要剛要做手術這不後腳就被選中了名額。”
這世界怎麼可能有這麼多幸運呢。
想要的東西都是需要用其他東西來交換的。
王醫生繼續說：“對了，程氏集團的私家醫院地址是在京城，我把主治醫生的電話給你，你記得提前跟醫生預約時間，然後帶你媽去京城治療。”
“好的。”
掛了電話，許知夏給許芳打了電話。
聽筒裡傳來許芳溫和的聲音：“夏夏。”
“媽，你今天怎麼樣，藥有沒有吃？”
“我好的很，你別擔心。你這一天打好幾通電話叮囑，我還敢不吃藥麼?”
話是這麼說，但自從醫院回家後，許芳心口時常發悶發堵，就算按時服藥也不見好轉，嚴重時甚至會胸悶氣短、喘不上氣。
但這話，許芳是不可能對女兒說的。
許知夏從王醫生知道許芳的身體並沒這麼好。
她的心臟功能指標一直在持續衰退，普通藥物隻能暫時壓製症狀，治標不治本，所以才需要安排心臟搭橋手術。
母女倆相依為命的十幾年，都習慣了對對方報喜不報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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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夏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酸澀，認真開口：“媽，王醫生上次檢查你的心臟時候，說指標很低，我們要儘快做心臟搭橋手術。”
一聽見“手術”二字。
許芳瞬間想起幾年前做心臟支架的光景。
當年為了湊齊手術費，親戚朋友能借的全都借遍，這些年女兒一邊念書一邊打工還債的辛苦模樣，她曆曆在目。
怎麼忍心還連累女兒呢。
要她做手術，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許芳眼眶驟然泛紅，語氣帶著執拗的抗拒：“醫院就是喜歡誇大病情，媽不用做，這次我打死都不做。”
許知夏就知道許芳肯定是這樣的態度。
幸好....
許知夏安撫她：“媽，你先別急。你被程氏旗下私家醫院的公益援助名額選中了，這場心臟搭橋手術全程免費，我們一分錢都不用出。”
許芳難以置信地：“真有這種名額？真不用花錢？夏夏你可千萬別為了哄我，故意編謊話。”
“真的，所以你就乖乖的照顧好自己，等我跟醫院敲定好手術時間，我就接你過來。”
得知無需承擔醫藥費，許芳抵觸情緒才稍稍平複下來。
許芳依舊滿心顧慮：“要去京城做手術的話，京城那個地方可是花銷很大的。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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