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瞬間燒得滾燙,又羞又惱,攥緊掌心憋著一腔火氣,狼狽又憤懣地扭頭快步離去。
喬恩看著程烯往外走,從舞池過來,“烯哥,不玩了?”
程烯沒有搭理他,穿過光影繚亂、人聲鼎沸的酒吧大廳,走出去。
路上,黑色法拉利疾馳在在人行道上,一路抵達錦繡小區。
程烯停穩車子,斜倚在車身旁,雙腿懶散交疊。
指尖把玩著金屬打火機,清脆的“哢噠”一聲脆響,一簇火苗在晚風裡驟然亮起。
就著星火點著唇邊的煙,白霧緩緩吐納間、
程烯漆黑幽深的眸子如執拗般地一瞬不瞬地盯著二十樓那扇亮著光的窗,另一手指摩擦著一個小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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