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苦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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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起兔子，掂了掂重量，兔子好像有點瘦。
想想也是，這山裡野草都枯黃的很，怎麼養的肥兔子？
本以為這荒山啥野物都沒，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晚上回家烤兔子吃！
金銀花不算多，全部摘完也隻摘了小半簍，看看天色已經不早，薑梨打算下山。
下山的時候，走了另外一條路，途中發現了兩棵長得稀稀拉拉的野李子樹，薑梨摘下一個塞嘴裡嘗了嘗。
又酸又澀，老天，這李子怎麼那麼難吃？
嘴裡念叨的難吃，手上卻沒停，把樹上的李子全部摘進了背簍裡。無聊的時候咬一口，或者給弟弟當零嘴都不錯。
奇怪，這山上咋沒蘑菇呢？難不成季節不對？
繼續下山，途中還拔了兩顆野蒜，她心情極好，今日上山收獲不錯。
越往下走越覺得涼颼颼，定睛一看，我靠！前麵是一群的墳地。
村裡的死人都葬在這裡。
她可真會選地方。
墳頭邊長了好些個苦蘵，這玩意乍一看很像燈籠果，其實不是，它不能當野果子吃，可卻能當做藥用。
墳頭周圍長的還真不少，放眼過去，一叢一叢全是。
薑梨眼眸閃了閃，或許第一桶金來了。
到山腳的時候，抓了幾把野草，將背簍裡的東西全部遮擋住，這才往家裡趕。
剛到村口，一個抱著娃子的嬸子看見她大喊，“二丫，你快回去看看吧，你小弟受傷了，被人欺負了！”
薑梨臉色一沉，腳步加快了幾分。才一日沒在家，那些人又開始作妖？
一般的挨打不可能驚動村裡人。嬸子看見她就喊，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小弟傷得一定很重。
該死的薑家人！
本以為薑家小院會圍滿了看熱鬨的人，可薑梨回到家才發現院子裡一個外人都沒有，隻有兩個孩子在院子裡玩，甚至連個大人都沒有。
小弟呢？
孩子們看見薑梨，立刻做鳥獸散，尖叫著各自回屋找娘。
自家屋內，小弟躺在便宜娘懷裡，臉上掛著淚，左臉腫得老高老高，嘴角也在滲血，露出的腿上也都是血痕，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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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娘臉上也有兩個巴掌印，左臉跟右臉腫得一樣高。
兩人抱著一直哭一直哭，母子倆都在哭。
薑梨看的太陽穴突突亂跳，戾氣從心底猛地竄了上來。
“誰打的？”
劉氏看見閨女。就像看見了主心骨。
“二丫，你回來了？”
薑梨放下背簍，黑沉著臉，“告訴我誰打的你們？”
劉氏欲言又止，她怕說出來閨女生氣。
“你還瞞著？嫌小弟被打的不夠？”
閨女冰涼的聲音讓劉氏心底一顫，“家裡人打的。”
“誰打的？”
冤有頭債有主，誰打的他去找誰。
“你奶，還有你二嬸三嬸，還有幾個娃子。”
劉氏聲音越說越輕。
“你的臉又是誰打的？”
“你奶。”
她不敢不說，閨女現在的樣子有點可怕。
薑梨冷哼，“娘，拜托你有點出息行不？身為娘，連孩子都護不住，你還算哪門子娘？一次又一次，口口聲聲多疼我們，看看你做的事？都說為母則剛，你剛在哪裡？抱著孩子哭有用嗎？別人打你，你就不能反手打回去？”
劉氏低著頭不說話。她沒用，她沒出息，她不敢跟婆婆硬剛。
薑離轉身出了屋，先去了老婆子屋內，該死，老東西手都斷了還不消停。
屋內，老婆子吊著胳膊，盤腿坐在炕上，身邊還站著趙氏和錢氏，看見薑梨，三人同時身子一顫。薑梨冰碴子似的眼眸掃視三人，“你們打了我娘跟我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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