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新城鎮升起新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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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斯浮利盯著眼前的阿加莎,她否認了自己的真理,還提到了害死自己母親的父親,但他陷入了詭異的平靜,他隻是盯著眼前開始抽泣的阿加莎,然後低下頭,不再言語。
“處死他。”
不知是人群中的誰喊了一句,隨後聲聲入耳,細流化為奔騰的大河——
“處死他!”
“處死他!”
“處死他!”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整齊,那壓抑許久的冰山被潛藏於冰山下無儘翻騰的烈焰衝破,整齊的呼喊如同火山噴發,出現在西斯浮利耳朵裡。
西斯浮利終於抬起頭,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看著台下那一張張憤怒的麵孔,看著他們眼中的恨意,看著那些因為他而殘缺、而破碎、而永遠無法複原的生命,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可最終隻吐出一個字:
“我...”
“我...我來——”阿加莎把臉上流淌的淚水擦去,她不願意讓台下的人手上沾染生命,她已經沒有可以失去的東西了,“請讓我來,處死領主——”
“不,不能讓你手上沾染鮮血——”
朱緋絲雅出現在阿加莎的身旁,溫柔地撫摸她的腦袋,但是卻得到了一聲堅定的回應:
“不,讓我來。你已經把我們從魔藥的控製中解放出來,讓我們親手把這個惡魔送上處刑台。”
阿加莎堅定地對視著朱緋絲雅那雙流轉著繁星的紅色眼睛,朱緋絲雅閉上眼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從守衛那裡拿來一把長劍,將星火附在長劍劍身,遞給阿加莎。
“姐姐,可是帝國律法規定,平民不得處死領主...”
“維多利亞,從今天開始,這座城裡沒有領主,也不會有平民,他們就是這座城鎮,乃至這片土地唯一的主人。”
維多利亞金色的瞳孔裡閃過一抹顧慮,她正要開口繼續勸阻,朱緋絲雅卻牽起了她的手,壓下她嘴裡的千言萬語,指了指台子下麵正在呼喊的人民群眾,聲音堅定有力。
“維多利亞,我知道你是帝國的公主,有所顧慮,可是這一切的一切,難道我們要裝看不見嗎?這座城的人們如果過的幸福,今天的境況也就不會發生。”
“這座城並不隻是特例,萊恩大陸這片土地的每一寸,都有著遭受著不該遭受的苦難的哀嚎的生靈,我們難道要替他們做出決定?”
“不,我們沒有資格,誰也沒有資格,帝國律法沒有資格,帝皇沒有資格,就算是七神親臨,他們也絕對沒有資格左右生靈們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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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維多利亞,看著吧,是時候讓這片土地上的生靈們自己做出選擇了。”
維多利亞眼底的顧慮終於消失,她看向早已無法忍受的躍躍欲試的伊吉娜,僅用一秒猜出自己的表姐會站在哪一邊,又看了看朱緋絲雅脖子上掛著的項鏈,僅用一秒猜出奧菲利亞會站在哪一邊。
維多利亞搖搖頭,眼前又浮現出了周遊聖女域時一路上碰到的那些遭受著苦難,她到了就裝裝樣子給她看看的城鎮,又想起了自己每天晚上寫到深夜,交給父皇的那本對於律法國家建設的改善民生方式的厚厚的書籍。
那本蘊含著她心血的書籍在父皇收下後就開始吃灰,裡麵的任何一條經過她實地調查後可以有效推行的建議到現在一條都沒有實行。
維多利亞忽的想起了自己早逝的母親在她孩童時期對她說過的那句話——
“要會判斷對的事情,然後做對的事情。母親,如果我這樣做,算不算對的事情呢?”
維多利亞握緊了朱緋絲雅的手,金色的瞳孔中不再猶豫,她堅定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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