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雨夜殺人案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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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安妤拿出錄音筆。
“溫尚，你先別急，你聽聽這個。”
錄音筆裡傳來溫佳意的聲音。
“不、別抓我爸，是我、都是我的錯！”
“我騙了他。”
方安妤聲音輕柔，“你騙了誰？”
“我騙了我爸，上一次月考我考得不好，然後王老師......”
“王老師他發現了我和同桌之間有點......那天他把我叫到辦公室。”
辦公室裡除了王安，還有另外兩個老師也在。
王安將兩次月考成績單拿出來鋪在桌麵上，“溫佳意，你看看你這次考試的分數。”
“語文比上次少考了十幾分，你再看看英語。”
“就連你一向擅長的數學，這次成績也下降了很多，你可以告訴老師是為什麼嗎？”
溫佳意感覺另外兩位老師也在看著自己，更覺羞愧，低著頭不吱聲。
王安：“你不說老師也知道，你是不是早戀了？”
“王老師，我、我沒有！”
王安微微笑道：“你們青春期的小孩正處於情竇初開的時候，我帶了這麼多年的學生。”
“兩個小孩之間有沒有那個意思，我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老師叫你過來也不是為了批評你，我就是想告訴你，你現在年紀還小，有些事不要著急。”
“小孩的感情都是來得快去得也快，你看這次考試你成績下降了這麼多，但他的成績卻是一點都沒變。”
“這就說明你會被‘早戀’這件事影響到你的情緒和學習狀態，但他不會。”
“你現在的年紀正是要好好讀書的時候，好好學習，然後去考上一所好的高中，再去考一所好大學。”
“老師告訴你，對於普通家庭來說，高考是唯一一個公平的、有希望改寫自己人生的考試。”
“老師希望你不要放棄這個機會，想想你父親起早貪黑多麼辛苦，嗯？”
“好了，回去吧，路上小心。”
溫佳意是哭著離開王安辦公室的。
路上她磨磨蹭蹭不想回家，她很想找個地方自己一個人待一會兒。
她心思很亂，走走停停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溫尚急得不行，看到她紅腫的眼睛更是擔心，“閨女，你咋這麼晚才回來？”
“你這是咋的了？又有誰欺負你了？！”
因為溫佳意之前的事情，溫尚自責了很長一段時間。
但他沒辦法，他不在市場賣肉他就養活不了自己的女兒，市場離女兒學校那麼近，他也想天天去接女兒回家。
可有時候當天的肉賣不出去，他就得延長收攤的時間。
生活就是這樣，沒有那麼多兩全其美。
溫佳意將眼角的淚水擦乾，“我沒事，就是王老師他留我說了幾句話。”
“他說什麼了？”
麵對父親的詢問，溫佳意當時有點慌，有些話她可以和朋友說，甚至可以和關係好的老師說。
但她就是不想跟父親說。
那些青春期少女的心事，讓她無論如何都開不了口。
“也、也沒什麼就是說了會兒話，爸你別再問了行嗎？”
溫佳意縮著肩膀，手不斷揪著校服衣擺，眼神躲躲閃閃，讓溫尚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想到自己刷視頻的時候看到的那些新聞。
“他是不是碰你了？他碰你哪兒了？！”
溫佳意感覺耳朵裡嗡嗡響，根本沒在意父親說些什麼。
“哎呀爸你別問了，我求你別問了行嗎？”
她匆忙回到房間，將書包摔在床上，腦袋埋進枕頭裡哭了起來。
這更加證實了溫尚心中地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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