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去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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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蘇的手指輕輕敲著杯壁，沉思片刻。
“也就是說，霧都這邊暫時查不到什麼。”
“至少我這裡沒有，瓦萊裡烏斯也沒有。”瑪格麗特放下咖啡勺，語氣平靜，“不過，你未必要自己查。”
“自然教會。”她淡淡說道，“曼德拉教派現在是自然教會重點盯防的異端之一，大地教團在那之後一直在追蹤曼德拉教派的痕跡，他們掌握的情報不會少。”
伊蘇咧咧嘴，他當然想到過這一點，隻是自然教會內部的信息向來不會輕易流出，即便靜默之手和教會之間保持著合作關係，也並非什麼都能共享。
“如果擔心他們不願意說，可以讓克拉拉去問。”
“她是自然教會的交換生。”瑪格麗特輕輕吹散杯口升騰的熱氣，“況且，她姓氏中間該帶著'聖'。”
自然教會內部的姓氏並不僅僅代表血緣，更代表身份與傳承，擁有“聖”的高貴之名，即使尚未真正進入教會核心，在許多事務上也遠比普通受祝者來的有地位。
若隻是詢問最近霧都曼德拉教派的活動，克拉拉確實比自己更合適。
伊蘇又怎麼不知道？隻是他向瑪格麗特詢問曼德拉教派的動向就已經是在打擦邊球，如果曼德拉教派真的持有引路之匙，那他直接向主神教會詢問相關事宜會不會直接被判為泄露——畢竟正好是在這個失竊案的時間段。
“我會考慮的。”
瑪格麗特沒有回應，低頭喝了一口咖啡，兩人之間安靜了幾秒。
窗外有馬車駛過，馬蹄聲混著街邊店鋪的叫賣聲，透過玻璃隱約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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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格麗特忽然開口。
“說起來。”
“嗯？”
“你很關心那位安潔莉卡小姐？”
伊蘇一愣，“怎麼會，隻是工作上的交情，我畢竟接受了教導她的工作。”
“我倒是看你們相處得不錯。”
“事實上，我也很煩惱。”
“煩惱。”瑪格麗特重複了一遍，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煩惱還邀請別人一同出任務。”
伊蘇張了張嘴：“……這是社長決定的。”
“我沒說不是。”
瑪格麗特慢悠悠地攪著咖啡，語氣聽不出什麼波瀾：“我隻是覺得你一向很會照顧人。”
“克拉拉是這樣，現在又多了一位安潔莉卡小姐。”
“那以後呢？”
伊蘇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乾笑兩聲。
“照顧新人不是很正常嗎？”
“或許吧，畢竟你一直都很擅長招惹淑女。”
“……”
伊蘇頓時啞口無言。
他總覺得瑪格麗特雖然平常就很毒舌，但今天話裡怎麼明裡暗裡帶著刺，卻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裡惹到她了，明明剛才還在認真討論曼德拉教派，怎麼突然又扯到了自己的私生活身上了？
他小聲辯解道：“我和安潔莉卡真的沒什麼。”
“你不用向我解釋，反正那是你的自由。”
“呃…”
神秘女士在上！這還是您睿智冷靜的真理道途受祝者嗎？我怎麼感覺這像是市井裡無理取鬨的小孩！
伊蘇默默想著：“瑪格麗特，你這樣可一點也不淑女。”
但不知道為什麼，瑪格麗特這句話聽起來比直接罵他還讓人心虛，畢竟在他看來，自己本就虧欠瑪格麗特。
雖然那件事發生時兩人都並非出於本意，但結果終究無法改變，每當瑪格麗特露出這種冷淡又帶著一點攻擊性的態度時，他總會下意識地退讓幾分。
或許……她還沒有原諒自己吧。
想到這裡，伊蘇也隻能陪笑低頭喝咖啡，不再繼續這個危險的話題。
離開咖啡館時，已經接近九點。
伊蘇走到櫃台前結完賬，剛準備推門離開，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很輕的聲音。
“今晚……”
聲音被咖啡館門打開時碰撞的聲音蓋了過去。
伊蘇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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