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開始改變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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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沒有立刻回答。
他繞過許芸，走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對準桌上那盤經涼透的紅燒排骨戳了戳。
“先別急。”
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篤定。
“這事兒得慢慢來。”
他轉過身，看著許芸，一字一句：
“洗完澡，吃飯，去你的房間——”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曖昧又危險的弧度：
“我們倆，好好談談。”
許芸愣了一下。
去……去她的房間？
在她的認知裡，她從未讓蘇淩進過自己的臥室，蘇淩也從未踏足過二樓走廊儘頭那扇緊閉的房門。
可現在，他居然主動要求？
許芸的心裡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感覺，像是某種禁忌的邊界被一隻粗暴的手硬生生推開了。
但她沒有拒絕的餘地。
“……好。”
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蘇淩滿意地點點頭。
他走到樓梯口，忽然又停下腳步，側過臉，目光落在二樓走廊的方向。
那裡靜悄悄的，但蘇淩的直覺告訴他——
“還有，”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切開了客廳的寂靜，“我們之間的對話，不要讓許悠心知道。”
許芸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她心性差，”蘇淩收回目光，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評價一件不合格的商品，“瞞不住事。被別人知道了，不好。”
許芸張了張嘴，想為女兒辯解兩句，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她知道，蘇淩說的是事實。
許悠心那張嘴，還有她那藏不住事的腦子，確實是個定時炸彈。
“……我知道了。”
蘇淩邁步上樓，木質樓梯在他腳下發出“吱呀”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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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進自己那間悶熱的雜物間，反手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緩緩吐出一口氣。
蘇淩走到床邊坐下，盯著自己那雙因為拎了一下午重物而微微發抖的手。
他在心裡默默地問自己：
這麼明目張膽地乾涉遊戲走向……真的沒問題嗎？
那個所謂的“世界”，會不會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他試圖篡改關鍵劇情的時候，忽然出現，把他像隻蟲子一樣碾死？
他想起遊戲裡那些不可違逆的劇情殺——無論玩家怎麼操作，原主最終都會走向眾叛親離的結局。
像是某種宿命，像是一條被寫死的代碼。
蘇淩的拳頭在身側攥緊了。
“去他媽的。”
他低聲罵了一句。
就算有製裁，他也得先把眼前這關過了。
黃毛已經出手了，許芸的崩潰倒計時已經開始。
如果他現在退縮，那接下來等待這個家的，就是遊戲劇情裡那條血腥的、不可逆轉的墮落線。
許芸崩了，許悠心也早晚要崩，她們母女崩了，自己後方就沒人可用了。
他站起身組裝好自己的啞鈴，沙袋，現在的身體太弱，隻能彎舉10kg的啞鈴，打幾下沙袋指關節都在發痛。
他又繼續做深蹲，俯臥撐，打沙袋，儘可能讓身體熟悉起運動的感覺。
想起許芸那張驚慌失措的臉，想起她放軟的語氣，想起她點頭同意時那種屈辱又不得不從的姿態。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子裡成形。
他不僅要救許芸。
他還要讓許悠心看見。
讓她親眼看著，她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對她漠不關心的母親，是如何在他麵前低下頭顱的。
讓她看著，自己是如何走進那間她都沒資格隨意進入的、屬於母親的閨房的。
他要繼續動搖許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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