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沅將那笛子遞給薑漁,然後笑吟吟的說:“你和二哥的傷都沒好,等你們養好了一些再說。”
雖然紀沅那一眼比較隱晦,可薑漁還是發現了。
瞬間,她就明白為什麼這段時間無論她怎麼紅葉她們試探,她們都一問三不知,一臉茫然了。
原來是因為顧忌青蘭,怕被青蘭察覺到異常。
而她們的態度也就是侯府那幾個主子的態度,紀德明他們都十分忌憚青蘭,以及青蘭的主子。
正想著,紀沅又道:“你們現在要以養傷為重,其他的事情不急於一時,我們既是一家人,便不用在意太多,不然豈不是在外人麵前鬨笑話。”
紀沅親昵的拉著薑漁,不著痕跡的用力掐著她的手心,眼底閃過一抹異色。
手心傳來的陣陣刺痛和紀沅的話,讓薑漁明白了紀沅今日拿著徐子征的東西來找她的用意。
紀沅是想讓她配合著,避開青蘭。
侯府的人,應當是怕她借著青蘭,啊不,是怕她借著裴大人的勢,逃脫侯府對她的控製,所以才會把徐子征的笛子拿過來,威脅她,敲打她。
也不知道,他們要她避開青蘭之後,會做什麼?
罷了,反正不會是什麼好事,到時候再說吧。
薑漁收起思緒,便忍著想一把甩開紀沅手的念頭,努力扯出一抹笑容,“好啊!”
見她領悟到了自己的意思,還如此配合,紀沅嘴角上揚的弧度便大了些,連笑容都多了幾分真摯。
真好,要不了多久,就能親眼看到薑漁傷心欲絕的樣子了。
可即便是這樣,紀沅還是沒有放開她的手,還故意加重了些力道,“姐姐,到時候,我們一起出去玩,這些日子你們都待在屋裡養傷,想必都悶壞了,合該出去看看外麵的風景。”
他們要做的事情,得去外麵才行。
薑漁吃痛的皺起眉頭,但很快就忍了下去,“嗯,你們安排吧,我都聽你們的。”
不能露出異常!
紀沅看著她忍耐度樣子,笑容越發明媚了。
她就喜歡看薑漁這樣即便再委屈,再難過,再恨她,也隻能忍耐的模樣,當真是讓她很有成就感。
誰讓薑漁這般弱小、沒本事,隻能任由她宰割呢。
突然,一個黑白身影在她眼前閃過,接著她的手腕上就傳來一陣劇痛。
“啊——”
紀沅下意識的甩開咬著她手腕的東西,然後尖叫著退後。
“小寶!”
薑漁驚呼一聲,剛要起身撲上去接住小寶,就被青蘭按著街頭坐了回去。
“別擔心,小寶不會有事的。”
話落,她就瞧見小寶靈活的身體穩穩落在了地上。
接著,小寶快速擋到薑漁身前,弓起背部,豎立全身的毛發,朝著紀沅發出一陣低沉、微弱且有高低起伏的低吼聲,時不時的還會發出哈氣聲。
仿佛下一秒,就要撲上去攻擊紀沅,抓花她的臉。
見狀,還沒從驚慌害怕中平複下來的紀沅頓時頭皮都炸了,尖叫著躲在自己的侍女如琴身後,害怕得瑟瑟發抖。
“啊——”
一旁的紅葉隨手拿起一個花瓶,直接護在紀沅身前,“哪來的野貓?給我滾開,你這個小畜生……”
薑漁怕她用花瓶砸傷小寶,連忙嗬斥道:“紅葉,把花瓶放下,不準傷它。”
接著,薑漁就想上前把小寶抱回來。
但青蘭怕薑漁被突然發狂的小寶誤傷,一直攔著薑漁,不準薑漁靠近小寶,隻是不斷的呼喚,“小寶,回來。”
薑漁沒有辦法,也隻能急切的呼喚小寶到自己身邊來,“沒事了小寶,快過來了。”
為了不驚擾到小寶,她和青蘭努力放緩了聲音,努力變得溫柔,不讓小寶覺得有威脅。
她倆都清楚知道小寶這個弓背炸毛的樣子,是認為它遇到了危險,所以開啟了防禦和攻擊。
可是好端端的,小寶怎麼會這麼覺得自己遇到了危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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