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然猛然回頭,陳舒茴正坐上車,司機為她關上門。
“怎麼了?”顧昀遲問。
“沒事……”溫然恍惚搖搖頭,邁上車。
顧昀遲站在車外與保鏢說話,車內的醫生則是立即為溫然處理傷口。溫然伸著手,感知不到疼痛,隻木然地出著神。
那家顧崇澤一個月要去上好幾次的幽僻茶莊,陳舒茴也去了,並且絕不可能隻是短暫停留,否則身上無法留住在這種混亂場景中仍能被聞出的香薰味道。
所以有件事或許可以解釋得通了,關於溫家為什麼會對顧昀遲的身體問題了如指掌。那些用於研發高匹配度信息素的身體數據,原本應是顧家的絕對保密資料,卻被顧崇澤泄露給了陳舒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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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個假設也成立,所謂的目的就不再僅僅是聯姻獲利那麼簡單,顧崇澤不會無緣無故向陳舒茴提供好處,他們之間必然達成了某種合作,在很久以前。
涼意如細蛇般順著後背往上爬,溫然感到一種恐懼,比被綁架更甚的恐懼。
砰,車門關閉的聲響令他渾身一抖,回過神才發現顧昀遲已經上車。
手掌的傷口包紮好了,溫然把書包摘下來,拉鏈沒拉,書包像青蛙張嘴一樣大大地敞開著,裡麵的試卷卷成一團,好險沒掉出來,溫然試圖將它們撫平。
“別摸了。”顧昀遲說,“回去讓保姆用電熨鬥熨一下。”
“好主意。”脫離險境,疲憊與眩暈發熱齊齊湧上來,溫然很累地笑一下,“幸好他們覺得我是個很傻的學生,才沒有仔細翻我書包,不然手機和工具盒就要被發現了。”
他仔細地將還沾著血的折疊刀與螺絲刀放回盒子裡:“這個真的很有用,不然我也拆不開那個箱子,要是不快點逃出來躲好,現在可能就變成人質了,那個人有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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