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定做的吧……在哪定的……”
旁邊阿勇接了一句：“我們照著你的籠子樣子，在鎮上老張那兒也定了幾個，可下了幾次，收獲跟你差遠了，你是不是有什麼門道……”
另一個不認識的瘦高個也湊上來，問道：“秦天，你跟大家說說唄，都是一個村的，你吃肉，總得讓大家喝口湯吧……”
秦天站住了。
他看了看這三個人，又看了看遠處那些船上的蟹籠。
秦天沒急著回答。
碼頭上安靜了幾秒。
阿良在後麵聽見了，走過來想說話，被秦天用眼神擋了回去。
秦天看著姓吳的，笑了笑。
那笑不冷不熱，語氣也不緊不慢：“吳叔，我哪有什麼門道，就是運氣好，跑得遠一點，碰上了魚群，你們也知道，海上的事，說不準的，今天這塊，明天那塊，哪有什麼固定的地方。”
姓吳的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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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又補了一句：“籠子的事，我是找老張定的，你們要定，直接去就行，老張手藝不錯。”
說完，拍了拍姓吳的肩膀，轉身往船上走。
身後那幾個人互相看了看，沒再追問，可臉上的表情各不一樣。
阿良跟在秦天後麵，壓低聲音說道：“阿天，他們這是眼紅。”
秦天笑道：“誰不眼紅……幾百萬一天的進賬，換誰都眼紅，可海是大家的，我攔不住他們，他們要跟，就跟著跑，能跑多遠，看他們自己，最後能不能捕撈到滿意的魚獲，那就不是我說了算的了……”
阿良想了想，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船發動了。
秦天站在舵盤前，把船慢慢駛出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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