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的專家,全都吃驚地看著曾毅,心說這是怎麼回事!隻有章聞天坐在那裡,神態悠閒地吸著煙,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曾毅此刻就明白了,原來今天這個會是鴻門宴啊,章聞天是早知道這件事,才故意把自己誆來的,不用想,這肯定是袁文傑的報複。韋向南說得對,打蛇不死,必遭蛇咬,僅憑個人意氣就想主持正義,真的沒有那麼容易啊!
“江組長,你們紀檢組就是這樣辦案的吧,隨隨便便雙規一個乾部,總得有個理由吧!”曾毅看江寶安,自己一沒作風問題,二沒經濟問題,要說是瀆職犯罪,自己這個主任科員,連個實實在在的職位都沒有,怎麼可能談到瀆職呢。袁文傑也真是小題大做,對付自己這麼一個毫無實權的主任科員,竟然也能用到雙規這種手段。
“理由會讓你知道的!希望你能認清形勢,把自己的問題講清楚!”江寶安根本不和曾毅辯駁。
章聞天此時彈了彈煙灰,虛情假意地道:“曾主任,組織上找你了解問題,其實是對你的一種保護,有沒有問題,組織上經過調查,不就水落石出了嘛!你可千萬不要有什麼思想包袱,一定要積極配合組織調查,爭取早日把問題講清楚。我們大家,可還等著你回來主持大局呢,專家委員會沒了你坐鎮,可是不行啊!”
曾毅心中冷笑,真要是一種保護,你怎麼不去接受保護啊。他手指稍微用力一彈,剛才放在桌上的那根煙就飛了出去,“叭”一下,正好砸在了章聞天手裡的那根煙上,火紅的煙頭被砸斷飛了起來,掉在了章聞天的頭頂。
章聞天有些謝頂,正前腦門頂上的頭發基本掉光了,他用側邊的頭發梳起來,把前麵遮了個七七八八,多少有點掩耳盜鈴的意思。這顆煙頭掉上去,頓時就把他用來遮醜的頭發燒斷了大半。
“哎呦!”
章聞天從椅子裡跳起來,急忙伸手把煙頭撥掉,但好好的一個發型已經被廢掉了,斷掉半截的頭發豎在那裡,活像個亂糟糟的雞窩,細細一看,雞窩裡還有一顆燙起的泡,鵪鶉蛋那麼大。
眾專家看章聞天這副倒黴樣,都是想笑不敢笑,使勁在那憋著。
曾毅看著章聞天,臉上帶著嘲諷,冷冷笑道:“章主任,你這是玩火自焚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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