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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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好歹放晴了，卻也不知道會晴多久。
陳立從被窩爬起來，給爐子添了火。
把昨天剩的兔肉湯熱開，叫醒妹妹。
多多坐起來，小黑也跟著從被窩鑽出腦袋，甩了甩黑毛。
兄妹倆就著熱湯吃了早飯，身上暖烘烘的。
陳立穿上棉襖。
“多多，你在家和小黑玩，哥再去山裡轉轉。”
多多點頭，摸著小黑的腦袋。
“哥你小心狼。”
陳立拿上砍柴刀，走出屋子。
繞開村裡的主路，直奔後山。
昨天大雪把山封得更嚴了，雪窩子能沒過大腿。
村裡人都在家硬熬，山腳下連個鬼影都沒有。
陳立鑽進老林子。
開啟透視眼，看穿地上的積雪和樹根。
今天有隨身空間在手，他打算來個大掃蕩。
凡是能吃能用的，絕不放過。
目光掃向右邊，一棵老鬆樹底下，積雪埋著個樹洞。
走過去，用腳撥開雪。
用砍柴刀刨開凍土，掏出一個臉盆大的鬆鼠窩。
裡頭全是一顆顆飽滿的鬆子和榛子，少說有七八斤。
這可是好東西，剝了殼能榨出油來。
意念連接空間，收。
鬆鼠窩憑空消失，穩穩落在空間角落。
陳立繼續往前走，目光像篩子一樣過濾周圍的雪地。
前方一片灌木叢底下，掛著幾串凍得發黑的野山楂和凍梨。
走過去，連著樹枝一塊砍下來。
收。
轉過一個山坳，發現幾根野山藥。
陳立揮動砍柴刀，挖開硬土，把野山藥連根拔出。
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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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深處走，地上橫七豎八倒著幾棵枯死的樺樹。
這年頭柴火也是硬通貨，到了大冬天，沒柴燒一樣能凍死人。
陳立掄起砍柴刀，把枯樹劈成一段段木頭絆子。
不管粗細，全往空間裡塞。
走了一上午，掃蕩了大半個林子外圍。
凍野果、野山藥、乾樹枝，連同雪窩裡挖出來的兩隻凍僵的林蛙，全被他收得一乾二淨。
陳立靠著樹乾喘氣，意識沉進空間。
十個立方的空間裡，左邊堆著半人高的乾柴。
右邊放著鬆子、野山楂、野山藥、林蛙，還有昨天打的野兔。
看著這些東西，陳立心裡無比痛快。
前世挨過餓，這輩子看著滿倉庫的物資，才覺得踏實。
山外頭全村人都在喝西北風，自己這裡卻像個聚寶盆。
掃蕩得差不多了，再往深處走就有遇上大野豬的風險。
陳立從地上撿了幾段爛樹枝，拿麻繩隨便捆了捆。
扛在肩膀上，往山下走。
做戲做全套，進村絕不能空手，容易惹人起疑。
扛著爛木頭，就算碰見人，別人也隻會當他去撿柴了。
走到村口大榆樹底下。
幾個村婦正靠在半截土牆根底下曬太陽，凍得直吸溜鼻涕。
旁邊還蹲著村霸王大炮的兩個跟班，抄著手直哆嗦。
陳立扛著爛木頭走過去。
寡婦劉眼尖，一眼瞅見陳立，嘴立馬撇了起來。
“喲，大家快瞧瞧，這不是陳家那個能人嘛。”
她扯著公鴨嗓子，生怕別人聽不見。
“大冷天往山裡鑽，我還當能打回大狗熊呢，感情就弄回來這幾根爛木頭。”
旁邊幾個村婦跟著哄笑。
“那柴火都漚爛了，灶坑都點不著，弄回來有啥用。”
“半大孩子就是沒腦子，白費力氣，不如在炕上躺著省點糧食。”
王大炮的跟班吐了口唾沫，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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