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忠犬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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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立把古玉揣進懷裡。
走出縣城，順著大路往大山村趕。
夜裡風大，卷著地上的雪粉往人脖子裡灌。
這三十裡地，放平時走半天也就到了。
大雪天走夜路，稍不留神就得凍死在路邊。
沿途土溝裡，偶爾能看見幾個要飯的縮成一團，早就硬了。
陳立拉緊羊皮襖，低著頭隻管往前走。
一邊走，他心裡一邊盤算今晚的買賣。
這趟進城賺大發了。
空間裡現在躺著五六半自動步槍，還有兩百發子彈。
外加十斤白糖和三十斤富強粉。
有了這火器，深山裡那頭三百斤的野豬王就算長了鐵甲，也得乖乖躺下。
等打下野豬王，肉足夠換幾百斤細糧。
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過日子。
家裡多多的身子骨還得接著補，白糖水不能斷。
還有小黑這狗崽子，一天比一天能吃，得弄大骨頭喂它。
走到後半夜，四周黑得看不見路。
手腳凍得發麻，胃裡空蕩蕩的直泛酸水。
陳立找了個背風的土坎蹲下。
意念連接空間。
手裡多了一個雜麵肉餅，還有個裝滿熱水的水壺。
餅子是出門前剛貼在鍋邊的。
一直放在空間裡，拿出來還燙手。
“這寶貝真是絕了，隨時能吃口熱乎的。”
陳立嘀咕一句，咬了一大口餅子。
裡頭的野兔肉混著油水，滿嘴生香。
嚼了幾下咽進肚子裡。
擰開水壺蓋，灌了兩口熱糖水。
溫熱的糖水順著喉嚨流下去，五臟六腑一下子暖和起來。
手腳漸漸有了知覺。
別人在這災年裡，出個門連口涼水都喝不上。
陳立卻能隨時吃上熱菜熱飯，這就是他最大的底氣。
吃飽喝足，把空水壺收進空間。
陳立站起身，抓了把雪在臉上搓了兩把。
“妹子，哥這就回了。”
他爬出土坎，接著趕路。
肚子裡有食，身上就有勁。
後半段路走得快了不少。
東邊天際泛起魚肚白。
大雪停了，風也小了。
陳立走上一個土坡，大山村的輪廓出現在眼前。
村子裡靜悄悄的，各家各戶連個煙柱都沒有。
陳立壓低氈帽，走下土坡，直奔村子。
進了村子，為了不引人注意，陳立專門避開村口大榆樹。
專挑沒人的土巷子走，一路摸回自家院牆外頭。
剛走到牆拐角，陳立停下腳。
低頭看地上的雪。
雪地上有一長串亂七八糟的腳印。
從村子另一頭延伸過來，一直通向自家院牆根底下。
看鞋印大小和深淺，是個成年男人留下的。
陳立心裡一揪，眼冒殺氣。
“找死的東西，還真有不怕死的敢上門。”
走的時候，村裡人都知道王大炮死在柴房裡，沒人敢來陳家找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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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個沒長眼的雜碎，敢趁他不在家摸過來！
陳立順著腳印往前走。
腳印繞開正門，來到後牆的窗戶底下。
陳立彎下腰看。
出門前，他拿木板把窗戶全釘死了。
現在最底下的那塊木板翹起一個大角。
上麵全是棍撬過的痕跡，刺紮在外麵。
窗戶紙被捅破了一個大窟窿。
“多多！”
陳立額頭青筋直跳，拔出後腰的柴刀。
雖然空間裡有五六半自動步槍，但對付這種翻牆的毛賊，一把柴刀足夠了。
真要開槍，反而容易招來大隊長，惹一身麻煩。
他握緊刀柄，貼著牆根，一點點往院門口走。
走到正門，發現門上的鎖沒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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