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野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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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立深吸一口氣，把槍帶纏在手腕上。
腳在地上踩實，試了試雪層的深淺。
這地方雪太厚，走動起來阻力太大。
強行摸過去，肯定會驚動狼群。
狼的耳朵靈，十幾米外的踩雪聲都能聽見。
不能在地上走，得換條路。
陳立把目光投向旁邊的幾棵老鬆樹。
樹乾粗壯，枝葉繁茂，正好能藏人。
他選定了一棵離狼群最近，視線最好的大樹，把步槍往肩膀上一挎，勒緊槍帶。
兩手扒住樹乾，腳踩著樹皮上的凸起。
手腳並用，一點點往樹上爬。
他動作極輕，避開容易折斷的枯枝。
生怕弄出一點響動，驚了前麵的狼。
樹皮上結著冰，滑得很。
陳立咬著牙，十根指頭死死扣住樹乾。
爬了三米多高，終於找到個兩根樹杈交界的窩子。
他跨坐上去，兩腿夾緊樹乾。
這地方有鬆針擋著，下頭根本看不見人。
陳立解下步槍，把槍管架在前麵的樹杈上。
身子貼著樹乾，穩住重心。
扯過幾根帶雪的鬆樹枝，擋在自己身前。
做完這些，他再次開啟透視眼。
確定那三頭狼還在雪窩子裡趴著，連位置都沒挪一下。
它們豎著耳朵，聽著風裡的動靜。
鼻子貼在雪地上，呼出一團團白氣。
滿心歡喜地等著獵物送上門。
完全不知道死神已經爬到了頭頂上。
陳立拉動槍栓，推子彈上膛。
槍托頂在肩膀上。
臉頰貼住木托，閉上左眼。
套住最前麵那頭領頭狼的腦袋。
領頭狼的頭蓋骨在透視眼下清清楚楚。
在這絕對安全的距離上，陳立就是掌握它們生死的閻王。
屏住呼吸，穩住槍口。
槍膛裡的子彈已經蓄勢待發。
居高臨下打靶子，這種降維打擊的優勢讓人心裡無比痛快。
沒有近身肉搏的凶險，隻有冷酷的射殺。
陳立眯起眼。
食指慢慢往後施加力道。
準星咬在領頭狼的兩耳之間。
風吹過樹梢，帶起一片雪粉。
陳立沒有眨眼，全神貫注盯著目標。
今天這野豬林，就先拿這三頭狼祭槍。
呼吸……
呼吸……
機會到了！
陳立果斷將手指扣到底！
砰！
槍身往後一撞。
肩膀被震得發麻。
槍口噴出一團火藥煙，硫磺味散開。
底下雪窩裡，領頭狼腦袋猛地往後仰。
半個腦殼當場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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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叫喚都沒來得及，它癱在雪地裡徹底斷氣。
腦漿混著血水濺在旁邊的枯草上。
剩下兩頭狼聽見槍響，嚇得從雪窩子裡竄出來。
它們根本不知道子彈打哪飛來的，夾著尾巴轉頭就跑。
想往灌木叢裡鑽。
陳立沒給它們逃命的機會。
雙手握住槍身，穩住槍托。
臉頰貼緊木托，眼睛透過準星追過去。
這槍不用拉栓退殼。
手指連續扣動扳機。
砰！
砰！
火光連著閃了兩次。
兩發子彈帶著風聲飛出去。
跑在左邊那頭狼，後腦勺挨了一槍。
身子往前一撲，栽進雪溝裡。
跑在右邊那頭狼，脖頸子被打穿。
傷口往外冒血，四條腿一軟趴在地上。
兩頭畜生在雪地裡抽搐幾下，不動彈了。
前後加起來不到喘口氣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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