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威懾全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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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王賴子大吼一聲，舉著殺豬刀，奔著陳立的胳膊砍過來。
旁邊的老光棍舉起鋤頭，封死退路。
陳立冷哼一聲。
他沒有躲，肩膀一抖。
把扛著的野豬腿甩出去，扔在前麵的雪地上。
肉塊砸進雪窩，濺起一片帶血的雪沫子。
王賴子看陳立把肉扔了，以為他服軟了。
趕緊收住刀，停下腳，眼睛冒光去盯地上的肉。
“算你小子識相，這肉歸我了！”
王賴子撲上去，探手去抓豬腿。
旁邊的流浪漢眼紅了，一頭撞在王賴子腰上。
“你憑啥一個人獨吞！俺娘還餓著呢，分俺一塊！”
流浪漢張開嘴，照著王賴子的手腕咬下去。
王賴子疼得嗷叫，掄起拳頭砸在流浪漢臉上。
“你個要飯的敢咬老子！信不信我一刀活劈了你！”
寡婦劉在後頭急得直跳腳。
她不敢往前湊，隻顧著在人堆外頭扯著嗓子喊。
“大夥別打自己人！先把肉弄回大隊部，按人頭分！”
人群全亂了套，十幾個村民擠在胡同口。
你推我搡，全都伸著胳膊往前搶那條帶血的豬腿。
為了這口吃食，連命都不要了，互相罵娘。
二麻子被擠在中間，跌在地上挨了好幾腳。
他抱著頭在地上打滾，嘴裡還不忘嚷嚷。
“給我留一口！別全搶光了，我好幾天沒進食了！”
陳立站在一旁，看著這幫爛人為了塊肉狗咬狗。
這災荒年頭，人餓急了連畜生都不如。
他沒打算跟這群人廢話，對付這種人講理沒用。
陳立直接從懷裡掏出五六半。
周圍的人正擠著搶肉，沒人注意陳立的動作。
二麻子從地上爬起來，捂著青腫的臉往外退。
眼角餘光瞅見陳立手裡多了一根長鐵管。
“他手裡拿的啥玩意？燒火棍？”
二麻子愣住了，揉了揉眼睛仔細看。
旁邊一個光棍聽見這話，吐了口唾沫。
“燒火棍怕啥！大夥一塊上，連他手裡的棍子一塊撅了！”
光棍急紅了眼，隻想趕緊把肉弄走。
陳立端起步槍，大拇指壓住保險，往上一撥。
左手托住槍底，右手拉動槍栓，往後拉到底鬆開手。
槍栓滑回去，哢噠一響。
子彈推入槍膛，這響聲在吵鬨的胡同裡格外出挑。
幾個離得近的村民聽見動靜，停下手裡的動作。
回頭看過去，目光全落在陳立身上。
陳立握著槍托，食指搭在扳機外麵。
他沒多說話，往前走了一步。
端平手裡的步槍，掃過前麵這十幾個餓瘋了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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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麵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叫罵聲小了下去。
陳立端著槍，走到人群跟前。
槍口往前一送。
槍管頂在王賴子的腦門上。
王賴子正舉著殺豬刀要砍流浪漢。
腦門上挨了這一下冰涼，身子猛地打了個哆嗦。
他抬起頭，視線順著槍管看向陳立。
王賴子雖然沒摸過真火器，但大隊部的民兵放銃他見過。
看清那玩意不是燒火棍，是一把帶著準星的軍用步槍。
王賴子臉上的橫肉僵住，血色退了個乾淨。
“想吃肉？拿命換。”
陳立語氣平淡，沒帶一點火氣。
“誰往前走一步，我打爆他的腦袋。”
胡同裡瞬間死寂一片。
流浪漢鬆開嘴，呆坐在雪地裡不敢動彈。
二麻子嚇得腿一軟，靠在牆根直喘粗氣。
王賴子被槍口頂著，腦門上滲出一層冷汗。
他喉結上下滾動，想說話卻發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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