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暢快趕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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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狗，越過山溝。
爬上一道陡坡。
前頭半山腰有個地洞，一隻狗獾正往外鑽。
小黑嗚咽一聲，剛想撲上去。
陳立抬手攔住。
“今天不打碎嘴子貨，專挑大件。”
狗獾聽見人聲，嚇得哧溜鑽回洞裡。
陳立笑了一聲。
不缺肉吃，想打什麼全憑心情。
這種把生死搏殺玩成閒庭信步的滋味。
比數錢還要痛快。
翻過兩道山梁。
地勢越來越高。
周圍的樹木變得粗壯，全是合抱的老鬆樹。
這是到了興安嶺餘脈的深處。
平時老獵戶都不敢輕易涉足這地方。
陳立站在山脊上，迎著風。
開啟透視眼，看到了遠處的地界。
滿級透視眼的視距極長。
隔著前頭的兩座山頭。
看到了第三座山背風坡底下的山穀。
山穀裡有條水流湍急的溪水。
溪水邊上，一群活物正湊在一塊喝水。
足有十幾頭。
個頭比尋常的梅花鹿大上一圈。
領頭的公鹿頭頂鹿角，分出好幾個杈。
這是正在遷徙的極品馬鹿。
這玩意在深山裡也是稀罕物。
一身是寶。
鹿茸鹿血大補，鹿肉細嫩。
拿到黑市上，能換大價錢。
往常獵戶進山找馬鹿。
得看腳印、聞糞便，跟著蹤跡在山裡繞上十天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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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碰上了，也得小心翼翼趴在下風口埋伏。
生怕弄出點動靜把鹿群驚跑。
陳立扯了下嘴角。
埋伏？用不著。
他看清了馬鹿群的走向。
這群鹿喝完水，正順著山穀往北邊的高地走。
北邊是條死路，中間隻有個幾米寬的石頭夾角。
這是天然的必經之路。
陳立沒順著山道追。
招呼小黑跟上。
轉身抄近道，順著陡峭的山坡往下滑。
橫穿過一片密林。
喝過靈泉水，他現在的腳力比野獸還猛。
幾個起落，跳過擋路的亂石堆。
趕在鹿群前頭，摸到了那個石頭夾角。
這地方兩邊都是峭壁，當中一條窄道。
陳立找了塊凸起的岩石，靠在後頭。
徹底堵死了馬鹿的退路。
摘下背後的五六半，管架在岩石上。
手探進兜裡，摸出個白麵肉包子。
咬了一口，邊吃邊等。
不到一袋煙的功夫。
山穀裡傳來踢踏踢踏的蹄子聲。
馬鹿群順著窄道，毫無察覺地走了過來。
領頭的公鹿走在最前頭。
離陳立藏身的石頭，不到五十米。
那對碩大的鹿茸，透著股血氣。
陳立咽下嘴裡的包子。
右眼套準星，左眼閉上。
準星壓在公鹿的脖頸動脈上。
但就在他準備開槍時，忽然一個念頭在腦海裡閃過——
空間裡生態農場，養著野豬野雞，就是沒馬鹿。
打死吃肉，不如抓活的進去配種下崽。
陳立鬆開手指，關上保險，收了五六半。
隨後一年一動，摸出個木碗。
舀了半碗靈泉水。
陳立端著木碗，走到窄道當中的一片嫩草跟前。
把碗裡的靈泉水全灑在草葉子上。
水珠掛在葉片上，透著水汽。
陳立退回岩石後頭，貼著石壁站定。
山風順著窄道往穀口吹。
靈泉水的味兒瞬間飄了出去。
前頭帶路的公鹿突然停下腳，鼻子在半空亂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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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頭起抬豬公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