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開開心心上學，平平安安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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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
風刮得急了，打著旋兒卷起地上的浮土。
陳立拍了拍小黑的狗背，轉身走進堂屋。
外頭很快飄起雪花，這六二年的初冬，頭一場大雪下得極猛。
後半夜風雪更大了，雪粒子打在窗戶紙上直響。
第二天一早。
陳立推開屋門，一股子寒氣順著門縫鑽進屋。
當院裡的雪積了足有一尺深。
葡萄架上的枯藤全被大雪蓋住，滿院子白茫茫一片。
這大雪徹底把門封了。
陳立去偏房找了把鐵鍬，從屋門口一路鏟過去。
在當院裡清出一條過道，把積雪全揚到院牆根底下。
小黑跟在後頭，在雪堆裡打滾，甩著尾巴亂竄。
陳立鏟完雪，在院子裡轉了一圈。
新翻修的屋頂嚴絲合縫，瓦片蓋得結實，半點沒漏風漏水。
這要是放在三年多前的大山村。
那間四麵漏風的破土磚房，遇上這麼大的雪，半夜就得被壓塌。
陳立放下鐵鍬，走到偏房。
挪開地上的幾塊青磚，掀開酒窖的木蓋子，順著石階走下去。
酒窖裡頭乾爽得很，一點不覺得冷。
靠牆堆放著幾十個白麵口袋，旁邊是幾缸子大米。
另一頭掛滿了一條條醃好的野豬臘肉和熏雞。
陳立站在糧堆跟前，想起當年斷糧啃樹皮的日子。
那會兒家裡連一粒高粱渣子都找不出來。
多多餓得躺在炕上起不來身。
現在。
這地窖裡的細糧堆成了山，肉吃都吃不完。
哪怕外頭下上三年的大雪，這青磚大院裡也能吃得滿嘴流油。
陳立拿瓢舀了半盆白麵，又順手摘了塊凍結實的羊肉。
回到堂屋。
走到鑄鐵爐子跟前，拿火鉗子填進去幾塊耐燒的硬木柈子。
劃根火柴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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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苗子往上竄，木頭燒得劈啪響。
沒多大功夫，爐體燒得通紅。
屋裡頭的寒氣被驅散乾淨，變得暖烘烘的。
陳立將半盆白麵擱在案板上。
加水揉麵，兩手用力推拿。
揉成個光溜溜的麵團，蓋上蓋布放在一邊醒著。
轉身拿過凍羊肉。
拔出後腰的剔骨刀，在磨刀石上蹭了兩下。
刀刃貼著凍羊肉邊緣，一層層往下片。
手裡的動作極快，羊肉被片得薄如蟬翼。
紅白相間，在瓷盤裡碼放得整整齊齊，堆成了一座小肉山。
陳立找了個瓷碗，挖了兩勺芝麻醬。
倒點香油，順著一個方向攪和開。
切了一把野山蔥和幾瓣蒜末，拌進去，分出兩碗蘸料。
意念連接空間，人進到裡頭。
走到黑土地邊緣。
拔了幾棵水靈靈的大白菜和兩把小青菜。
退出空間，在水盆裡洗淨菜葉子，切成段裝盤。
陳立從櫃子裡拿出那個黃銅火鍋。
擱在堂屋當中的八仙桌上。
底下的炭筒裡加滿燒紅的木炭。
鍋裡倒上清水，扔進蔥白和薑片。
不多時，水燒開了，鍋裡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裡屋的門簾子被掀開。
多多揉著眼睛走出來，身上穿著嶄新的花棉襖。
臉蛋睡得紅撲撲的。
“哥，外頭下雪了？”
多多看了一眼窗戶，又轉頭看著桌上的銅火鍋。
聞見肉味，眼睛頓時亮了，睡意全消。
“洗臉去，過來吃飯。”
陳立拉開椅子坐下。
多多趕緊跑到架子盆前洗了把臉，搬個小板凳坐在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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