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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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遙昏沉了一路，被剝去衣裳才堪堪醒轉。
這人一醒就開始推拒，慌亂地躲開，“你要乾什麼？”
雲祁這時連逗他的心思都沒有，“我還能做什麼，當然是療傷。”
水池裡霧氣彌漫，不用仔細聞都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藥物苦腥氣。
“你身上傷口太密，直接藥浴吧。”
阿遙攥著衣服，手背上的血跡還沒擦去。
他盯視著身前的人，仿佛在確認對方當真沒有別的心思。
“嘖……”雲祁眉峰微抬，“我有那麼禽獸嗎？”
“我到底哪裡比不上你的主子，要讓你這麼防著我？”
阿遙垂下眼，濃密的睫毛都好像耷拉下來，他周身蔓延著失落的氣息，都感染到了身邊人。
“你可以先出去嗎？”
“不能。”雲祁還沒多說句什麼，阿遙就捂著胸口吐了血，他無力支撐向後倒去，被人眼疾手快抓回來抱緊。
“就你這樣，我哪放心你一個人？”
身上多餘的裝飾都被除去，雲祁抱著他進入藥池裡。
尚未結痂的傷口滲入藥物，疼得他瑟縮了一下身子，發出一聲輕喘。
雲祁聽得身體一緊，握住對方的手將內力渡給他，幫著化開藥力。
那一聲毫無防備的痛呼之後，阿遙便咬緊嘴唇，又打算硬扛。
冷汗都沿著側頰的曲線滑到下巴上，雲祁騰出一根手指來送到他蒼白的唇邊刮了刮，“張嘴，實在疼就咬我。”
阿遙睜開眼，倔強地把頭偏開。
滲進傷口的藥有如長長的針，將他每一寸肌膚都紮得痛到麻木。
生理淚水不受控地落下來，雲祁見到這一幕，心好似刀絞，“我欺負你的時候，也沒見你哭過，這會兒痛得掉小珍珠了。”
摟在他身後的手慢慢收緊，高大的男人低頭，吻掉他的淚水，“不哭，我心疼。”
密密的吻落到唇邊，最終同他的唇舌糾纏在一起。
阿遙也沒有反抗，他仰著頭任由對方索取，大概隻有這樣，才能緩解他身上的一點痛苦。
兩人的烏發鋪散在水中，因為動作牽扯而交織在一起。
雲祁退開時在他額頭上憐惜地親了親，爾後把虎口放到他唇邊，“咬吧，我知道這藥入體有多疼，不用忍著。”
阿遙聞言似是發泄一般，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嘶…”
雲祁吃痛卻並未縮手。
阿遙抬眼看他，又鬆開了嘴，隻給他虎口處留下了一個不深的牙印。
“舍不得？”
阿遙不吭聲，隻是搖頭。
“可憐兮兮的，要做什麼這是？”
雲祁摁住他的後腦勺，再次吻上去，內力相通時，腦子裡響起一道聲音：
“小夫人，跟我好吧？”
胸膛上搭過來一隻手，雲祁攥起他舉過頭頂，吻得更深了。
藥浴多久，他們便親了多久。
阿遙身上的痛感漸漸淡了一些，可嘴唇的麻木讓他忍不住上手摸了摸。
裸著的脊背因為身後人指尖帶著冰涼的藥物撫上來，情不自禁地顫栗。
駭人的鞭傷被細致地處理好，雲祁替他纏著繃帶，繞到他身前時，刻意抬頭停頓了一下。
阿遙發呆的視線與他對上，忙不迭移開，像極了落荒而逃。
雲祁低聲一笑，眼睛彎著，手上繼續動作。
等他停下時，阿遙呼吸聲明顯變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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