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亂了，全亂了，徹底亂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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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嗶——嗶——
整個安全局亮起紅燈，所有人都收到了一個特別的命令。
去混亂區尋找程愈。
？
頭一次接這麼離譜的任務。
眾人對這個指令很疑惑，但他們的宗旨就是服從命令，於是紛紛行動。
不到三分鐘，地下車庫引擎轟鳴聲連成一片，一輛一輛的車順著大路來到基地市門口。
基地大門檢查，確認無誤後，大門打開。
遮天蔽日的光柱照亮了混亂區灰蒙蒙的場景。
往常那些盤踞在街道兩旁的流民和黑市販子，看到這麼多軍車衝出來。
woc！
基地終於要整治混亂區了嗎？！
誰也沒想到，這支鐵流的目標，隻是找一個人。
“挨家挨戶！敲開門！問他們認不認識程愈！”
指揮官拿著擴音器指揮著眾人行動。
最先遭殃的是混亂區外圍那些用鐵皮和木板搭起來的窩棚。
安全局的人一腳踹開，揪住一個瘦得脫相的男人的領子，舉著平板上程愈的頭像，冷聲質問：
“見過這個人沒有？”
“沒......沒見過.....”男人篩糠一樣抖。
調查員沒鬆手，眼睛死死盯著對方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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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再說！提供線索，重獎；知情不報，同罪！”
“真的沒見過！”男人快哭出來了。
“下一家！”
隊伍流水一樣往前湧。
越往裡走，混亂區的街道就越複雜。
用料極差的樓房、人挖的地下室......任何一處犄角旮旯都可能藏著人。
安全局的人開始分成小隊，每隊負責一片區域，從頂樓往下搜，不留死角。
原本混亂區雖然亂，但好歹有種心照不宣的動態平衡。
今天這麼一搞，平衡徹底炸了。
樓上有人開窗往外罵，但見到下麵一堆穿著安全局服飾的人，聲音陡然矮了下去。
巷子裡有人趁亂想跑，直接被橫裡伸出的一隻胳膊按在牆上，調查員重複同樣的話：
“認識程愈嗎？見過嗎？”
“不認識不認識，求求你們放過我.......”
“帶到審訊室，仔細問。”
這種事情發生在混亂區的各個方向。
程懷瑾就站在混亂區入口臨時架設的指揮車前，手指關節攥得發白，目光穿透層層疊疊的廢墟和棚戶區，眼中滿是焦急。
快，再快一點！
程愈落在令狐風手裡，每一分鐘都是淩遲。
異族的手段他見過，那些變態的折磨能把人活活拆成零件還能吊住一口氣，讓受害者清醒著承受一切。
他不敢想程愈現在是什麼樣子，但那個畫麵會自己冒出來。
血，碎肉，斷裂的骨頭，還有程愈那雙亮色的眼逐漸無光......
不！
不可以！
誰都可以出事，但程愈不行！
他一拳砸在指揮車的鐵皮蓋上，車頂凹下去一個坑。
旁邊的副官嚇得一哆嗦，大氣不敢喘。
SSS級太嚇人了！
混亂區裡，動靜還在升級。
安全局的人開始動用生命探測儀，專門掃那些被砌死的暗牆和夾層。
有些地方藏著犯罪窩點，暗門被撬開，裡麵的人一窩蜂往外衝，被堵在門口一個個按住，挨個辨認頭像，詢問見沒見過。
沒見過？沒關係。
無辜之人放行，犯罪之人帶去繼續審問。
混亂區裡三教九流，信息傳播比病毒還快，不到半天工夫，幾乎所有人都知道：
安全局在找一個叫程愈的人。
這個名字被強行按進每一個混亂區居民的腦子裡。
“你聽說了嗎？有個叫程愈的，安全局瘋了一樣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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