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甜可口的棗與梨。正吃著,如佩卻站起身,指著田間的一棵樹上的大大的鳥巢說:“這裡麵可能有鳥蛋,我去掏來。”說著,他奔向五六米高兩抱粗的大樹,脫下鞋子,朝手心裡吐了口唾沫,搓兩把,兩手抱緊樹乾,腳趾扣住樹皮腿夾住樹乾,蹭蹭地往上爬去,他身子瘦小,靈如猴,不大會兒爬到樹枝間的鳥巢旁,伸手往裡探,高聲驚喊:“有鳥蛋哩,好幾個哩。”然後輕輕的掏出五六枚鴿蛋大小的鳥蛋,輕輕地放在口袋裡,慢慢下樹來。我們驚奇地圍觀。欣賞品說著,抬頭望,樹上的鳥夫妻正呱呱地驚鳴。如佩聽得有點心煩意亂,一跺腳,惋惜而又決絕地說:“罷罷,給你還回去,不要叫了。”接著重新爬回鳥巢旁放回鳥蛋,下得樹來,拍一下手,輕鬆地說:“走,我們回家。”我看著二羔,心裡卻不知為何在點歎服他。
接近村頭,二羔卻停住腳步,掏出草筐裡的草,找幾個樹枝在草筐裡搭起小屋,然後放在小屋裡幾塊濕濕地土塊,我們會意,仿造著,如法炮製。弄好後,把滿滿的一筐草重新裝在草筐裡,背著重重的草筐,歪歪斜斜走到生產隊讓會計為我們為割的草過秤給工分。會計讓我們放在秤下,掛起草筐,對我說:“你與小軍拿一根棍子抬秤。”我們過完秤領了工分,背起草筐把草放入生產隊的積肥池,回家不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