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大真人，你別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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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白衣身影，落在他身側的一瞬間，柳長青隻覺周身的力道又回來了。
那壓在他身上的，如山般的天地，仿佛被那一道身影輕輕撥開。
——他又能動了。
柳長青緩緩地直起身握劍的手重新收緊，顧思卻像是，根本沒看見他似的，隻望著那坐在虛空之中的老者，笑著開了口：
"又見麵了，大真人。"
清虛真人望著他，那半闔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一些：
"……又見麵了，顧九思。"
他望著那道白衣身影緩緩道：
"你今日是要攔老夫嗎？"
"當然了。"顧思笑著說道，"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台下。
人群裡。
陳固正仰著頭，望著那半空之中，一雙醉眼瞪得溜圓：
"我的個乖乖……你看天上這陣仗，百年難得一遇啊！"
他壓著嗓子極小聲地嘟囔：
"打起來……打起來……快打起來……"
苟不二實在是忍不住伸手拉了他一把：
"陳叔，你小聲點——"
"沒事沒事！"陳固頭也不回嘿嘿笑道，"我這麼小聲，誰能聽見——"
話音未落。
半空之中，顧思忽然朝台下隨手隔空一拂。
"——你話太多了。"
"啪"的一聲。
陳固話還沒說完，整個人便已經向後著飛了出去，連人帶劍劃過一道弧線，撲通一聲栽進了老遠的人群裡。
苟不二張著嘴，看著那一道消失在人堆裡的身影半天沒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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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之中清虛真人望著顧思：
"你如今的實力……比當年更強了。"
"嗯。"顧思點了點頭坦然道，"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不然我這些年為的又是什麼呢？"
他說著卻像是，沒打算再與那老者多言——隻轉過頭，看向身側的柳長青輕聲道：
"儘情揮劍吧。"
柳長青握著劍的手微微一緊，他一直在等這句話，他周身的劍勢，早已在方才那一刻蓄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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