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搭起框架，趙吉石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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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秋，寒意漸濃。
秦府前院，幾株老梅樹掉光了葉子，秋深冬至，一年過去，當有新的改變。
秦萬裡披著一件玄色大氅，坐在太師椅上。
手邊的小泥爐上，靈茶正咕嘟嘟冒著熱氣。
趙老太爺躬著身子，站在三步開外，連呼吸都壓得很輕；明明一把年紀了，卻要在這裡裝孫子，當真是苦了他了。
“去鎮上通傳一聲。”
秦萬裡端起茶盞，吹了吹浮沫，道：“凡十五歲以下的男女幼童，明日午時，皆帶到山腳。”
“我秦家，要挑幾個有仙緣的，作為家臣；這事就交給你去辦了，莫要誤了事。”
“哐當。”
趙老太爺雙膝一軟，直接跪了下去，渾身抖得像篩糠，老眼裡滿是狂喜。
仙緣！
這是要賜下登天之梯啊！
“小人這就去辦！這就去辦！”趙老太爺連磕了三個頭，連滾帶爬地出了秦府。
消息流出，鎮上人心攢動。
不論是腰纏萬貫的地主，還是家徒四壁的佃戶，這一夜都沒合眼，各個盼著仙緣。
四百多戶人家，翻箱倒櫃找出最乾淨的衣裳，給自家的娃娃換上，大半晚上家家點起堂火，連夜燒香祭拜列祖列宗。
翌日午時，野狐嶺山腳。
一百三十七個孩童青少，排成歪歪扭扭的幾列。
外圍黑壓壓一片，站滿了鎮上的青壯和婦老，一個個鴉雀無聲，皆在寒風中默默等待。
秦萬裡負手立於高處，俯瞰著下方。
趙婉兒捧著測靈盤，站在他身側。
“開始吧。”秦萬裡淡淡開口。
一聲令下，孩童們挨個上前，將手按在測靈盤上。
白光黯淡。
無資質。
無資質。
還是無資質。
一連測了五六十個，測靈盤毫無反應。
那些滿懷希望的父母，眼中光芒迅速黯淡，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隻能拉著自家孩子退到一旁，默默垂淚，哀歎連連。
“下一個，趙吉。”
聽到名字，一瘦弱少年，怯生生的走上前去。
他是趙家的庶出子，平日裡連上桌吃飯的資格都沒有，看麵相都是一副膽怯模樣。
他哆嗦著伸出手，按在羅盤上。
“嗡。”
測靈盤發出一聲輕鳴，一圈白光亮起，緩緩攀升。
一寸。兩寸。
最終停在兩寸二分的位置。
“有資質！靈光兩寸二分！”
趙老太爺猛地攥緊拐杖，差點背過氣去；雖然是個上不得台麵的庶子，但那也是趙家的種！
趙吉愣在原地，看著那白光，眼淚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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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茫然無知，卻也依稀感受到，自己的命運，好像從這一刻起變了……
測驗繼續。
直到最後一個穿著破布草鞋、凍得鼻涕直流的黑瘦男童上前。
“俺叫石頭。”男童報了名字，他是鎮上的貧農之子，自己連個大名都沒有。
手掌按下。
白光亮起，攀升至一寸七分。
人群中，一對穿著破爛棉服的農家夫婦見了；一時抱頭痛哭，卻又死死捂住嘴，生怕驚擾了仙長。
一百三十七人，就出了這麼兩個。
秦萬裡看著下方，神色平靜，兩寸二分，一寸七分。
這種資質，放在青陽縣任何一個小家族，算是一個均值，運氣好點能混到凝氣中期。
算是一個普遍資質，未來潛力也極其有限。
秦萬裡對此很是滿意。
天賦差，也就沒野心，越容易掌控。
他要的，不是能與他並肩論道的同門；而是兩個能老老實實種田、跑腿可控的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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