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羨慕嫉妒恨，卑鄙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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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送入洞房！”
繁文縟節走完，新娘被送入後院洞房。
前院大擺筵席，周邊幾個小家族的代表，紛紛入席敬酒，畢竟秦萬裡實力強大。
近幾年在周圍，也算是有了點名氣。
秦萬裡也是來者不拒，一杯杯靈酒入喉，便被靈力瞬間化去酒氣，千杯不醉。
直到月上中天，賓客散儘。
秦萬裡方才推開，那貼著大紅喜字的新房大門。
屋內紅燭搖曳，異香撲鼻。
江若靈端坐在拔步床上，雙手絞著喜服的衣角，顯得有些緊迫；她雖是江家嫡女，卻也清楚自己的命運。
她資質平平，先天靈光不過兩寸一分，注定是個道途無望的，隻能作為家族聯姻的工具。
來之前，父親千叮嚀萬囑咐，這位秦嶺主深不可測；務必曲意逢迎，為族牟利，這便是身為家族女子的無奈，隻能淪為物件，為各方買賣。
腳步聲停在跟前，以秤杆挑開了紅蓋頭。
燭光下，江若靈抬起頭。
一張瓜子臉，明眸皓齒，肌膚勝雪，確實是個難得的美人胚子；此刻眼波流轉，帶著幾分怯意麻木，望向自己的夫君。
“夫……夫君。”江若靈聲若蚊蠅。
秦萬裡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沒有驚豔之色，亦沒有急色，他目光平靜似水，像是在評估一件物件。
“兩寸一分的靈光，凝氣二層修為，江家倒是沒拿什麼歪瓜裂棗來糊弄我。”
秦萬裡心中暗道。
隨後順勢坐在床榻邊，伸手挑起江若靈的下巴。
“怕我？”
秦萬裡聲音溫和，再搭配上那堪稱妖孽的麵容。
江若靈麵色一紅，強忍著沒有躲閃：“自是不怕，父親說，夫君乃人中龍鳳，若靈能侍奉左右，是若靈的福氣。”
“江家主是個明白人。”
秦萬裡鬆開手，端起桌上的交杯酒，遞給她一杯。
“喝了這杯酒，你便是我秦家的大婦；內宅的規矩，趙婉兒會教你；隻要你安分守己，替我秦家開枝散葉，江家想要的，我給得起。”
話語直白，毫無溫存。
江若靈指尖微顫，接過酒盞，仰頭飲儘。
她知道，這隻是一種交易的達成。
紅燭熄滅。
床幔落下。
床沿吱呀呀的響著，一雙玉足高高的翹著。
春宵苦短，江若靈卻麵色麻木，無神的望著床頂；哪怕她夫君，是位英俊的，但此刻心中卻已是一片冰冷，感到一陣無力。
在這個時代，女子的命，總是這般輕賤。
唯有殘喘求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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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天光微亮。
紅燭燃儘，留下一灘凝固的蠟淚。
江若靈睜開眼，渾身酸痛；她轉過頭，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隻有殘存的餘溫提醒她昨夜的荒唐。
“醒了？”
秦萬裡坐在窗前的太師椅上，已經穿戴整齊；一身玄色長衫一塵不染，手裡捧著一卷道經，連看都沒正眼看她一眼……
江若靈心中一緊，連忙扯過錦被遮住春光，強忍著不適起身下床：“夫君，妾身起晚了……”
“無妨。”
秦萬裡翻過一頁書：“秦府規矩不多，內宅的賬目，以後你和趙婉兒一起管。”
“江家那邊，隻要按規矩辦事，我不會虧待。”
聽了這話，江若靈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一絲失落，知曉自己，終究隻是江家送來的一件花瓶。
“是，夫君。”
秦萬裡合上書本，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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