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皇帝陛下想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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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一個大忙人，天天早出晚歸的，哪能知道這些小事。”
李珂聳聳肩，隨即又想起壽宴上的事，興致上來了，“爹，您猜今天英國公府壽宴，發生什麼好玩的事了？”
“哦？”李榮抬眼，“什麼事？”
李珂便把龐泰跟範青書打架、揭出剽竊和科舉舞弊，後來範青書攀咬許青、逼他比試詩詞的事說了一遍。
李榮聽完，嗬嗬笑道：“又是許青，怎麼哪兒都有他，那範青書也是愚蠢，攀咬誰不好，去惹他。”
“可不是嘛，蠢得沒邊了。”李珂點頭附和，“本來舞弊的事就夠他喝一壺的，還要惹是生非。”
“靖國公府如今哪還有什麼實權勳貴勢力。”
李榮冷哼一聲，“真要說權勢，英國公府這等手握舊部、軍功赫赫的，才是勳貴裡真正有分量的，拿許青說事，純粹是病急亂投醫。”
他頓了頓，問：“許青真答應比試了？”
“爹這不廢話嘛。”李珂笑了，“我都跟您說他大出風頭了，當然是答應了。”
“你這丫頭，沒大沒小。”李榮瞪了她一眼，卻沒真生氣，又問，“他寫的什麼詩？你念來我聽聽。”
李珂清了清嗓子，念道：“醉裡挑燈看劍……”
念罷，書房裡安靜了片刻。
李榮久久不語，半晌才長歎一聲：“好詞！金石之聲，家國情懷，絕不是凡品。”
他站起身，背著手在書房裡踱了兩步，眉頭微蹙：“隻是……明天的朝堂，怕是要不平靜了。”
“啊？為什麼？”李珂不解，“不就是壽宴上打了個架嗎，還能鬨到朝堂上去？”
“你一個姑娘家，說這些做什麼。”李榮擺了擺手，不願多言，“行了，一路回來也累了，回院子歇著吧。”
“不說就不說，誰稀罕。”李珂撇撇嘴，覺得沒勁，起身跑出去了。
書房裡重歸安靜。
李榮站在窗前，望著院中的青竹，低聲呢喃：“太子……齊王……”
明天的朝會，有場好戲看了。
他轉身走回書案旁，目光重新落在那張馬車改良圖上：“許青……”
次日清晨。
皇宮。
文武百官身著朝服，按品級列隊，緩步入殿。
山呼朝拜過後，朝會正式開始。
先是幾件地方政務奏報，都算平穩。
待到吏部尚書出列時，殿內的氛圍驟然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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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有本奏。”
吏部尚書躬身出列，聲音洪亮，“臣彈劾都察院右僉都禦史楊衡，包庇門生，科場舞弊，禍亂國之根本！”
話音落下，殿內一片嘩然。
李承廷坐在龍椅上，神色不動，目光落在下方的楊衡身上：“楊衡，吏部尚書彈劾你，你有什麼話說？”
楊衡早已臉色發白，連忙出列跪倒，聲音發顫：“陛下！臣冤枉！吏部尚書無憑無據，隨意攀咬朝臣，是汙蔑！”
“臣門生範青書乃是乾州解元，才學出眾，絕不可能舞弊！”
“無憑無據？”吏部尚書冷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疊奏折，“陛下，這是乾州數名同科考生聯名遞交的狀紙，簽字畫押，曆曆在目。”
“狀告範青書秋闈期間獨享考間，考官私傳考題，證據確鑿。”
“另有證人證實，範青書平日才學平庸，絕無高中解元之能。”
“臣以為，應當即刻將範青書收押，命雁翎衛徹查此案，以正科舉法度！”
太監將狀紙呈上，李承廷隨手翻了幾頁，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楊衡，你還有何話講？”
楊衡癱軟在地，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辯解。
李承廷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沉聲道：“來人，將楊衡暫行革職，押入天牢。”
“著雁翎衛徹查乾州秋闈舞弊一案，所有涉案人員，無論官職大小，一律按律論處，絕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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