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把我推進了湖中。”
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與剛剛咬牙切齒罵顧氏蠢貨娘簡直是天壤之別。
顧之蘊沒有興致看她演戲。
她隻問溫芊，“棠兒落水不是意外，是你故意推她的，是嗎？”
溫芊便知道，顧氏聽到了剛剛兩人的談話。
丫鬟很機靈，立刻替小姐求情：“求夫人開恩！奴婢扶小姐去換衣裳，二小姐會受涼的。”
溫芊此時已經凍得瑟瑟發抖。
顧氏看著溫芊，這就受不住了。
棠兒可是差點連命都丟了。
“你為何要這麼做？你又為何算計棠兒的親事？”
溫芊臉色慘白。
是凍的也是嚇的。
顧氏怎麼會知曉她的心思？
她哆哆嗦嗦道：“我沒有。”
顧之蘊強壓心中怒火，忍住了把她再次踹入湖中的衝動。
“你不承認也罷，我會查清楚的。溫芊，你最好是沒有做。”
後麵的話顧之蘊沒有說出來。
溫芊已經聽懂了。
如果被顧氏知曉，裴景延是溫芊算計給溫棠的夫君，顧氏不會放過溫芊。
溫芊的嘴唇凍得青紫。
顧之蘊把她放走了。
收拾她有的是機會。
如今，顧之蘊最想和女兒說說話。
她心疼地看著女兒，“棠兒，你為何不和母親說？”
溫棠道：“母親！我想自己報仇。”
顧之蘊摸了一下溫棠的頭，“棠兒，你可以依靠母親的。”
溫棠笑笑，“是，母親，以後，棠兒就靠您了。”
顧之蘊牽著女兒，她有很多話要問女兒。
兩人回到了梧桐院。
顧之蘊坐直了身子，做出一副洗耳恭聽樣，“棠兒，把你的夢講給母親聽。”
“母親相信我了？”溫棠問。
“是，你的夢已經應驗了，母親怎會不相信。”
顧之蘊心疼死了。
棠兒一個人承受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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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棠笑笑。
她知曉，母親一定會相信她。
就如剛才，她知道母親就在不遠處。
如今她不會裝柔弱。
隻有讓母親知曉，她不是任人欺負的，接下來的日子，母親才不會投鼠忌器。
她要和母親共同對付這一大家子。
溫棠把夢中所有的一切都和母親說了。
顧之蘊久久沒有回過神。
許久，她才顫抖著問，“十年後，鎮國公府會滿門抄斬？”
“是父親偽造的證據。”
“他為何要這麼做？”顧之蘊想不通。
溫新明就是當上丞相，鎮國公府也隻會是他的助力。
為何要做皇帝手上的刀，害得鎮國公府滿門抄斬。
溫棠頓了頓，“因為，隻有外祖父倒了，就沒有人給您撐腰了。父親就可以把白姨娘扶正，為她請封誥命。”
“白氏一個寡婦，成了你父親的小妾，就該燒高香了，竟然還想要主母的位置。”
便是相信了棠兒的夢，顧之蘊也覺得匪夷所思。
這不合常理。
“母親！父親在你之前，就已經與白氏成親了。在他們兩人的心裡，白氏才是父親的正妻。”
“還有，白氏也生養過。她有一兒一女了，隻是在您的麵前，裝作沒有孩子。”
顧之蘊張大了嘴巴。
她聽到了什麼？
“她與死去的丈夫有孩子？”顧之蘊覺得不可思議。
白氏進門的時候，已經是三十歲了。
有孩子為何還來溫家做妾。
溫棠對母親的想法無可奈何。
母親還是太單純了。
“母親！她的兩個孩子都是父親的。”
“哐當！”溫棠的話音剛落下，顧之蘊手中的茶盞應聲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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