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著很強的凶性。
哪怕她隻是好奇看他們一眼,他們也會迅速察覺到。
這樣的人絕對不傻,甚至精明過了頭,哪怕想抓她,想冒險,也不會選擇被甕中捉鱉。
他必須要看到能抓住她的可能性,哪怕隻是一分兩分的可能,他也會選擇動手。
見原雄臉色難看,她推開椅子站了起來,沒給他開口的機會,“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就像那天晚上我和你說的,我不願意再熬下去了,我想賭,我願意賭。”
既然老宅的陷阱古承東不肯跳下,那麼她就主動跳出這個安全窩,讓他來找她。
“去準備吧,你的上司已經答應了,還有二十分鐘,你們就該護送我去公司。”
她說著,與他四目相對,清澈的眸子微微彎了彎,帶著淡淡的笑意,好似在安撫他。
“我還等著被你保護呢。”
她最知道怎麼哄人,但這件事涉及她的安全,她為了把古承東抓住,底線一降再降。
原雄沉著臉走了,很快,藏在樹林裡的同事就聽見老大打電話跟局長發飆,兩人瞪大眼睛聽著,隨後默默離遠了些。
果然,不知道對麵說了什麼,他啪的一聲掛斷電話,狠狠踢了一腳麵前的大樹,任由春日發芽的枝葉在枝頭晃動。
等青棠重新下樓的時候,他已經調整好情緒等在車邊了,他始終謹記著自己的承諾。
從上車到下車,他全程都護著她,將她看的很緊,而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的保護,從進公司到準備離開一直都沒有出事,直到——
“嘭!”占地有兩個足球場大的停車場被一聲沉悶的槍聲打破了平靜。
“四點鐘方向有狙擊手!裝了消音器,大家注意隱蔽!”原雄一邊將她拉到身後,一邊單手取出腰間的槍,毫不留情朝前射擊。
但開槍的不是一個人,很快接二連三的殺手出現在停車場各個角落,他們以車為掩體,不斷朝他們射擊,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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