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一人一馬戰西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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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等等，你去？”
蔡邕眼神驚疑地望向龍淵。
你一介謀臣，豪言壯誌要單騎走陳留？
這對嗎？
“那個……玄德公，我看您身後二位將軍氣勢如虹，不如讓他們隨我前去也行。”
劉備聞言哈哈大笑，“蔡公勿慮，子川並非是你想象中的那些謀臣，蔡公長期居於洛陽，想必聽過呂布威名吧？”
蔡邕愣愣地點頭，“聽過。”
他不明白這兩者有何關係。
劉備眉眼帶笑，“子川的武藝不比我家兩位兄弟差，前麵虎牢關之戰，更是一人一馬將呂布擊潰敗逃，武藝如此，他的謀略更為妖異，他出手，蔡公大可不必擔心。”
這話給蔡邕人乾傻了。
啥玩意兒，文武雙全，樣樣頂尖，還有啥是你不會的嗎，這是人？
劉備安撫蔡邕，隨即衝龍淵微微頷首，“子川，我這就去為你準備馬匹和戰兵，你且務必保證將蔡公之女安然無恙護送回平原，不得有失！”
“諾！”
龍淵抱拳應和。
“玄德公，你們隻管去平原便是，咱們在平原相會！”
“好！子川多多保重！”劉備麵帶溫和的笑意。
“子川，路上當心，等你回來，俺可要好好與你豪飲一番！”張飛爽朗大笑，摟住龍淵。
龍淵衝劉關張三人含笑點頭，“玄德公，兩位將軍，子川去也，諸位多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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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邕交給龍淵一份親筆家書，囑咐他交予蔡昭姬，便可讓其知曉事情的來龍去脈，她那時自會隨龍淵一同返程。
之後，龍淵收好家書，帶上一大包乾糧，隨即騎上劉備為他準備的快馬，手提長戟，背負長弓，一人一馬，出發奔走陳留。
洛陽與兗州陳留，其間官道六百三十裡，單人騎馬、不帶輜重、晝夜趕路，五天可至。
龍淵為了保險起見，全程不敢耽擱，晝夜兼程，奔襲陳留。
與此同時，劉備三人帶著蔡邕一同前往平原。
初平二年，春三月，劉備拜平原相，入主平原！
……
陳留郊野，殘陽如血。
大道上，無家可歸的流民們正向著陳留城中走去。
他們眼神黯淡無光，表情悲愁，宛若行屍走肉。
大道兩側田疇荒蕪，村舍傾頹，放眼望去，遍地都是逃難的難民。
老弱拄杖蹣跚，婦孺抱孩啜泣，一路白骨露於野，風卷枯草，滿是亂世淒涼。
就在這時，一支西涼兵馬快速襲來。
自董卓西遷之後，關東大地早已無半分太平，有不少西涼散兵未隨大軍西去，滯留鄉間，劫掠作惡。
這支落單的西涼小隊，約莫十數人，他們披甲帶刃，凶戾蠻橫，一腳踹翻了流民的推車，肆意搶奪流民們僅剩的粗糧碎布，稍有不從便揮刀恐嚇，嗬斥怒罵之聲響徹郊野。
麵對這群殘暴的西涼兵，流民們也是敢怒不敢言。
他們畏其兵鋒，儘皆伏地瑟縮，無人敢抬頭爭辯。
突然。
不遠處傳來一位西涼兵的嗬斥，“喂！你這白麵書生，還不快點把東西交出來，當真想死不成？”
回頭看去，隻見一道清瘦卻挺拔的白衣身影緊緊護住自己的包袱，麵對西涼兵時依舊泰然自若。
此人看起來尚為年輕，麵容清峻，眉眼剛正，一身布衣洗得發白，卻身子端方、氣度凜然。
他全然不顧對方刀刃在手，筆直地麵對著對方，聲音清亮，字字鏗鏘，當眾怒斥。
“董卓禍亂朝綱，焚燒帝京，脅迫天子西遷，已是滔天巨惡！爾等身為王師餘部，不思護民贖罪，反倒滯留中原，劫掠布衣、殘害流民！”
“天下蒼生，何罪之有？老幼婦孺，何負於爾？”
“漢室養兵百年，養出的不是護國安民的甲士，竟是屠戮百姓、劫掠鄉野的豺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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