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群腦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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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淵此言，令毛玠陷入了沉默。
“子川是想讓我跟你回平原，投奔玄德公麾下麼？”
龍淵知曉毛玠是個耿直不繞彎子的人，自然也就有話說話，點了點頭。
“沒錯，孝先的眼光格局放眼整個天下，都是一等一的，況且孝先你也有你的抱負和誌向，隻是缺一個發揮的場合。”
毛玠挑眉，深深看了眼麵前與自己對飲的龍淵，眼神怪異。
這個家夥，怎麼就跟自己肚子裡的蛔蟲似的，為何如此了解自己？
“子川你這人倒是有些奇怪，感覺你好像對我特別了解，明明我倆今日方才認識，但卻總有一種你能看穿我的怪異感覺，況且你知我心中抱負為何？”
此話一出，一旁安靜坐著吃飯的蔡昭姬也向龍淵投出了好奇的眸光，她也很在意，畢竟龍淵當時直接一口道出了她能背寫藏書的本事。
哪怕當時龍淵圓回去了，但是她心裡就是有些覺得奇怪。
龍淵臉上帶著平靜的笑，沒有一絲慌亂。
“還是那句話，遊山水、識天下，英雄豪傑多如過江之鯽，我龍子川不敢說全部認得，但我敢保證能識人九成，這是我看家本事，亦是我立足於玄德公麾下的根本。”
戰神係統表示，並非根本，實則不然。
然而毛玠不是很吃這套，“那可就奇怪了，我一介陳留布衣，雖然當過官，但也是沒什麼名氣的，你是如何能知曉我的？”
龍淵端著酒碗，嘴角掛著淺笑，“孝先這話說得，識人本就得在於微末，若是世人皆知的名人，那還算什麼識人，那是天下人皆知，所謂識人，定要起始於微末之間。”
“俗話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換句話說，有人的地方那也就有社交，你一個人不管多麼獨來獨往，多麼聲名不顯，也總會有與人交集的時候，或是買塊兒肉、或是買點酒，隻要你不是隨時隨地都在換地方，那麼這裡就總會有你生活的痕跡。”
“有了生活痕跡，那麼就有了知道你的人，或是街坊鄰居偶爾閒談說道你很奇怪，或是一些好事者議論點你別的什麼流言蜚語，而我向來喜歡了解打聽江湖趣事，得知了這些，我便能順藤摸瓜知道你這個人。”
龍淵眼神玩味的看著毛玠，筷子夾起一塊燒得不錯的肉食放進嘴裡。
“隻要我知道了你這個人的存在，想要了解你的為人和事跡，便不再困難，再加上孝先本就是為官者，周圍圈子裡認識你的人並不少，況且孝先並未藏拙，從你的一些行為和處事方案中就能了解到你並非普通角色。”
“至於怎麼知曉你心中抱負的，這一點是我猜的，但是卻很好猜，因為孝先本身為官，卻在董卓作亂之後，果斷選擇辭官隱居，做一名在野寒士，由此可見，孝先是忠於漢室的，而且看透了關東諸侯各懷鬼胎，不願投靠任何人。”
“忠於漢室，選擇為官，又有頂尖的戰略眼光的人，心中的抱負還能是什麼，隻能是匡漢室、安百姓、平亂世，這與玄德公完全一致，因此我認為孝先就該跟隨我一同去平原。”
龍淵字字珠璣，對麵毛玠的麵色早就變了，寫滿了震驚。
原著裡毛玠加入曹營也是擇錯了主，他所提出的奉天子以令不臣，本是讓曹操尊奉天子，號令那些不遵從漢室的亂臣。
但咱們曹老板何許人也，亂世之梟雄，寧教我負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負我，直接挾持天子當工具，暗中架空。
最後毛玠因為崔琰冤案被曹操罷免，心中滿腔不甘，不久病死。
此等人物，結局令人唏噓。
雖然龍淵這一番話純屬是他自己胡說八道，他能知道這些人和事，單純就是看過三國演義，了解過一些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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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毛玠聽來卻完全變了味兒，此時的毛玠渾身都在微微發顫。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某天走在路上，忽然出現一個人攔下你，然後這個人輕描淡寫地就把你戶開了，張口就道出了你的一切。
你的過往、你的所作所為、甚至是你藏於心中的理想抱負。
這種沒有任何秘密，被完全看穿，就像內外都被剖開，裡裡外外都被人看個明明白白的感覺，真的讓人十分惶恐。
更讓他細思極恐的是，龍淵所說的遊山河、識天下，在他看來這不大可能，走得多了，確實能豐富閱曆，結交廣泛，但是也不可能這般誇張。
除非你能走遍整個天下，甚至犄角旮旯都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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