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聞崢一愕,“啊?有嘛,我一點兒沒看出來啊,太隱晦了吧?”
這要是真的。
那可真是老四心,海底針了。
趙廷序瞅著他的眼神充滿無奈,“阿野性情乖張,甚至有點孤傲,而且一直以來,他都不喜歡熱鬨,喜歡獨處。平常家庭聚餐他都不願意參加,卻在過年的時候,跑到宛吟家裡去湊熱鬨。你覺得,他會是為了誰?”
“哇靠……有道理!”
趙聞崢拍了下腦門,恍然大悟狀,“那二哥呢?他去乾嘛?”
“你二哥心思單純,他應該是想去看看宛吟,有什麼話想單獨跟她說說吧。”
“大哥,要老四真看上了許小姐……”
趙聞崢麵露憂色,“你覺得,大伯和大伯娘,能接受許小姐嗎?畢竟她也是……”
“不管他們什麼態度,我都會全力支持他們。”
趙廷序緩緩闔上眼眸,嗓音澀然,“隻要他們,願意勇敢地走向彼此。”
……
這個年,有人歡喜有人憂。
外麵喜氣洋洋,但林家卻是一片死氣沉沉。
昨晚,林雲姿哭了一夜,孤枕難眠。
周淮之一夜未歸,第二天上午也沒回來。
林雲姿知道,周淮之是恨透她了,之所以還勉強跟她維係著婚姻關係,無非是看在周夫人和她父親的麵子上。不然昨天他就得拖著她去領離婚證了。
大年初一,觀萃苑裡也是空蕩蕩的,周淮之不在,柳淑玉也不知道哪兒去了。
林雲姿隻覺自己不像個豪門少奶奶,倒像個擺設,像個寡婦。
熬到下午,她實在熬不住了,強打精神洗漱一番,灰頭土臉地回了林家。
“媽……我覺得,我和淮之之間是好不了了。”林雲姿哭得泣不成聲。
“孩子,別難過,這件事得慢慢來,他心裡的氣也得慢慢的消。”林夫人也沒什麼特別好的辦法,隻能一遍遍寬慰。
林雲姿抽噎,“他現在……是連碰我一下都不願意,我又怎麼可能懷上他的孩子?”
“原來你是為了這個。”
林夫人容色反而紓解了,笑道,“這件事,你交給媽,媽會幫你想辦法。”
“媽……婚禮上的事,我怎麼想都覺得窩囊!”
林雲姿恨得眼眶通紅,牙齒都快咬碎,“我堂堂一個市長千金……竟然被夏宛吟那個賤人欺負到這個地步,我真是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惡氣!難道我就一點反擊的能力都沒有了嗎?!”
“孩子,你別著急,那賤人欺負到了咱們林家頭上,這件事肯定不能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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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夫人湊到她耳邊,目光暗下去,“其實,你父親已經在想辦法了,他也打算好好治治那個小賤人。”
“真的?爸爸願意為我出手?!”林雲姿整個人瞬間來了精神,如同死灰複燃。
“當然,你別看你爸平時對你嚴厲,到了關鍵時刻,他是很護著你的。看到你被人陷害,他怎麼可能坐視不理呢?隻是……”
林夫人握住女兒的手,輕撫她的手背,“這件事,不能臟了咱們自己的手,得找個背鍋的才行。還有,夏宛吟現在還真不能輕易動她,她背後有趙廷序,跟趙家另外三位少爺也私交甚篤。貿然出手,咱們惹毛了趙家,很可能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林雲姿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這是林紹元的主意。
她母親沒這個腦子想得到這麼多彎彎繞繞。
還好她繼承了母親的美貌,父親的頭腦。不然她也沒本事把周淮之勾引到手。
“爸爸的意思……難道是,對許願下手?”
“不愧是我的女兒,真是冰雪聰明。”
林夫人輕輕捏了捏林雲姿的臉頰,滿臉的欣慰自豪,“夏宛吟一個孤兒,孩子也死了,這種人就是個天煞孤星,光腳不怕穿鞋的,她是擺明了要跟咱們林家死磕到底了,這節骨眼跟她硬碰硬,討不到好處。
她不是跟姓許的那個丫頭關係很好,情如姐妹媽?那麼就是說,姓許的丫頭是她的軟肋,朝她下手,才是對夏宛吟最大的報複。”
林雲姿瞪大雙眼,眼神有種詭異的興奮感:
“爸要找人……做掉許願?!”
“你爸是堂堂市長,是公職人員,是國家高官,怎麼可能殺人呐。”
林夫人輕撫她的烏發,似笑非笑,“隻是敲打敲打,隻要夏宛吟不是個傻的,就該知道偃旗息鼓。否則下回,就不是敲打這麼簡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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