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流下淚來,是懊悔的淚,痛失所愛的淚:
“宛兒……我們既然當過了夫妻,我們這輩子都得是夫妻。哪怕離了婚,你也別想離開我……”
……
今天大年初一,許願和宋湜白天忙各自的事,晚上還是來陪夏宛吟。
今晚大家說好了都不下廚,夏宛吟斥重金點了一桌子外賣,肉串小龍蝦什麼的,都是許願這個大饞丫頭平時愛吃的,還有漢堡炸雞,也是宋湜的最愛。
這一桌子菜就位,許願和宋湜樂得合不攏嘴,這才真像是要過年了。
夏宛吟忍不住嗤笑,“你們也太好養活了,這些東西平時隨時想吃隨時都有啊。”
“那不一樣,要在特殊的節點,和最好的朋友在一起吃,那才有滋味兒。”許願已經忍不住大快朵頤,戴上手套準備扒蝦。
宋湜也戴上手套,麻利地扒了起來,“你們隻管吃就好,我來剝。”
就在這時,夏宛吟手機作響。
她心裡納悶兒,拿出手機看向屏幕的刹那,她心尖驟然揪緊。
“你們先吃著,我去接個電話。”
夏宛吟飛速跑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捂住撲通撲通跳動的小心臟將電話接起,聲線都在發顫:
“姐姐?”
“宛吟,是我。”
那邊傳來夏映薇柔和的聲音,她極力壓低,可見是不方便說話,“新年快樂,本來該昨晚打給你,實在抽不開身。”
“你那邊不要緊嗎?如果不方便真的不用主動聯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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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宛吟知道江家看她看得緊,她也知道姐姐把和江彧的婚姻看得很重,她好不容易博來的幸福,她不想破壞分毫,“我知道,你記掛著我,這就足夠了。”
“宛吟,我很想你……今晚,我可以見見你嗎?”夏映薇的聲音明顯透著哽咽。
聞言,夏宛吟胸腔又悶又沉地起伏了一下,眼窩裡亮晶晶的。
……
江家這邊——
夏映薇和夏宛吟通過電話,將水龍頭擰好,揣上手機,強壓住淚意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她極力克製,表情整理好了,心情卻沒整理好,眼圈也還是紅著的。
忽然,熟悉的腳步聲傳來,她心下一驚,攥緊了手機。
倏地掀眸,迎麵對上了江彧那雙天生多情的桃花眼。
夏映薇被男人吻得緋紅未消的唇瓣抿緊,不得不承認,她還是吃江彧這副俊逸又桀驁的皮囊。不管她心裡多恨,多怨,也阻擋不了生理性的喜歡。
偏偏他的技巧又太嫻熟,天生知道怎樣“降服”不聽話的女人。有時候不用更深入的侵占,光靠吻和手,就足以將她送上巔峰,令她欲罷不能。
“乾什麼去了?嗯?”江彧逼近她,低頭睨她泛紅的小臉,嗓音是事後啞。
夏映薇不敢看他,長睫閃了閃,“清洗一下自己,準備睡了。”
江彧眯眸,長臂環上女人的細腰,將人往懷裡帶,兩人身子貼合,牆上影子相融,仿佛難舍難分:
“我還以為,你是因為我要的太凶,躲起來了。”
夏映薇臊得臉頰紅透,別過頭,“你可以回頭問問你的那些前女友,問問她們哪個能受得了你這麼磋磨的,我是個大活人,又不是充氣娃娃,就是充氣娃娃也會癟,也會泄氣……”
“那些前女友?”
江彧不悅地擰眉,猛地捏住她腰間軟肉,手指下重了些力道,“江太太,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有前女友?我有前女友這事兒,我特麼怎麼不知道?”
夏映薇嗤了一聲,“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不願意承認就算了。”
江彧更用力地摟緊她的腰身,眉宇籠上幾分嗔怒:
“他媽的這點破事兒有什麼不敢認的,問題是也得老子真有才行。莫須有的鍋老子不背!”
夏映薇揚起白玉般的臉,一雙瀲瀲灩灩的美眸平靜地凝視著他:
“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見麵嗎?在人間悅的頂級包廂裡,你坐在沙發中央,那裡麵的女孩都圍著你轉,那時我看著你,就像看著一個酒池肉林,荒淫無度的暗夜帝王。”
俊俏,風流,瀟灑,卻也實在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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