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有什麼越格的舉動。”
“高儀如何是高儀的事,高胡子如此做,卻完全是為了製約你。如果這件事還不足以引起張先生警惕,那麼高拱突然一改初衷,十萬火急起用殷正茂,又是何居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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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保工於心計,不但看出內閣兩位輔臣間的矛盾,而且蛛絲馬跡萍末之風都了然於胸。至此,張居正也覺得再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他思量一番沉吟答道:“高閣老任用殷正茂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讓我栽個大跟頭,隻要殷正茂那頭一出事,他就有理由把我趕出內閣,這一招固然毒辣,但尚欠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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