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並且用胳膊摟住了她的肩膀，“這兩周的時間，你究竟是去做什麼工作了，迪莉婭？”
迪莉婭的眼神中充滿了愛與固執，有一兩分鐘的時間她沒說話，隻是在嘴裡嘟嘟囔囔地說著關於平克尼將軍的話。但最終她低下了頭，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了眼眶，事情的真相也終於浮出了水麵。
“我沒能找到一個學生，”她坦白道，“我不忍心因為經濟問題讓你放棄你的繪畫課程，所以我就去第二十四街的洗衣店找了一個熨燙衣服的活。我覺得平克尼將軍和他的女兒克萊門蒂娜的故事還是杜撰得不錯的，對嗎？我的手也是在洗衣店燙傷的，店裡有一個姑娘不小心用熨鬥燙到我的。在回家的路上，我就編出了奶酪的故事。你不會生我的氣吧，喬？如果我不去打工賺錢，你就不可能把畫賣給那個皮奧裡亞人了。”
“不是皮奧裡亞人。”喬的語氣也開始變得躲閃起來。
“他是哪兒的人都無所謂。總之，喬，你很棒。吻我一下吧。——喬，你是因為什麼懷疑我的？為什麼你會覺得我沒在給克萊門蒂娜上鋼琴課呢？”
“其實在你進屋之前，我都沒有懷疑過。”喬說，“如果不是因為一個巧合，我還是不會發現。其實，今天下午是我把機器間的油膏和廢舊的紗布送過去的。這兩個星期，我和你在同一家洗衣房工作，我的工作是燒鍋爐。”
“那你的畫並沒有……”
“我的皮奧裡亞，”喬說，“與你的平克尼將軍，都是同一藝術的產物，隻不過你不會管這門藝術叫作繪畫或者音樂而已。”
他們兩個人都開懷地笑了，喬說：“當一個人愛上他自己的‘藝術’時，付出再多也——”
喬還沒有把話說完，迪莉婭就用手捂住了他的嘴，說：“不，不是藝術，而是當一個人愛的時候……”
位於美國加利福尼亞州的西部，連接著舊金山灣與太平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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