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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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佳麗拍了拍鐘文玉的手背，又說：“而且池騁那個對象我見過。媽，那小孩真的很好。這次我回國，就是他一路照顧我回來的。我懷孕之後怕坐飛機，怕得不行，一路上他給我遞水、陪我說話、盯著我看短劇，照顧我跟照顧什麼似的。他年紀是小，但他心裡有數。他是真心想跟池騁過一輩子，也真心把我們當家裡人。”
鐘文玉沉默了好一會兒。
她低頭看著池騁攥著自己那隻手，又看了看池佳麗搭在她胳膊上的那隻手，最後把目光落在自己那杯涼茶上。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隻有窗外偶爾傳來一兩聲鳥叫。
她慢慢把目光抬起來，看著池騁的眼睛：“就隻能這樣了嗎？你真的……非他不可？”
池騁看著他媽那張哭得發紅的臉，看著她眼底那層還沒散儘的難過和掙紮，心裡又酸又脹。
他把他媽的手握得更緊了一點：“媽，我真的很愛他。這件事不會有任何轉換餘地。我這輩子就認定他了。”
鐘文玉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她的兒子，從小到大她看了二十多年，從來沒見他用這種語氣說過話。
他跟她頂嘴的時候是硬的，跟池遠端吵架的時候是橫的，可這會兒，他的語氣是軟的，軟的裡麵是鐵。
她了解這個孩子，他認準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她慢慢把目光收回來，看著自己手背上那層被淚水洇濕的皮膚，安靜了很久。
池佳麗在旁邊輕輕開口：“媽，你先別急著下結論。你還沒見過那小孩呢。要不這樣，哪天你見見他，跟他說說話，你自己判斷。要是見了麵你還是覺得不行，那時候再說，行嗎？”
鐘文玉沒答話。她隻是慢慢把池騁的手鬆開了，拿紙巾在臉上胡亂擦了兩下，站起來，往廚房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背對著客廳裡的人：“中午想吃什麼？”
池佳麗和池騁對視了一眼。池騁看著他媽那個站在廚房門口、肩膀還微微塌著的背影，心口那塊地方慢慢鬆了一點點。
他站起來，走過去，站在他媽身後，伸手把他媽肩膀上那件毛衣的褶皺撫平了：“都行。您做的我都愛吃。”
鐘文玉沒回頭，抬手在臉上抹了一把，聲音裡那層哭腔還沒散乾淨，但尾音已經能聽出來一點鬆動了：“那就做紅燒肉。佳麗也愛吃。詹姆斯……詹姆斯什麼都吃，再讓張姐做幾個菜。”
詹姆斯在後麵立刻應了一聲：“媽媽，我什麼都吃！”
鐘文玉終於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勉強扯了一下，又轉回去了。
午飯桌上，鐘文玉給每個人都盛了飯，自己端著碗，筷子在碗沿上輕輕磕了兩下，忽然開口：“晚上，把那孩子帶回來吃頓飯吧。”
池騁夾菜的手停在半空，偏過頭來看著他媽，整個人像被人點了定身穴。
池佳麗在旁邊噗嗤一聲笑出來，拿筷子敲了敲池騁的碗：“你小子耳朵聾了？媽說讓你晚上把你家大寶帶回來吃飯，讓她看看。”
池騁還是沒動，盯著他媽的臉看了好幾秒，像在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媽，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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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文玉把筷子往碗上一擱，瞪了他一眼：“我說晚上帶回來吃飯。怎麼，媽說話還得給你錄個音？你愛帶不帶。”
池騁把筷子放下，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嘴角那道弧度壓都壓不住，從眼底一直漫到臉上。
他偏頭看了他姐一眼，池佳麗朝他挑了挑眉，那眼神裡寫滿了“看吧，我說什麼來著”。
詹姆斯坐在池佳麗旁邊，大口扒著飯，腮幫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插嘴：“弟弟，我知道畏喜歡吃什麼。我讓媽媽多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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