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慕傾歌你可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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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鮮香醇厚的排骨粥，此刻喝在嘴裡突然就變了味。
粥還是那個粥，乾貝的鮮、排骨的香、薑絲的暖，一樣都不少。
但慕傾舞坐在那兒戳白粥的樣子，像一顆被按進奶油蛋糕裡的圖釘——
慕傾歌放下碗，食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她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穿書前她在書評區罵女主窩囊，穿書後她還得天天看真人版窩囊。
這大概就是上天對她的懲罰吧。
“我吃飽了。”慕傾歌拿餐巾擦了擦嘴角，笑著站起來，“爸媽，我先上去換衣服。”
“這就吃飽了？”沈若蘭看了看她碗裡還剩大半的粥，“是不是不合胃口？我讓阿姨重新做？”
“沒有，粥很好喝。”慕傾歌笑容不變，“就是不太餓了。”
兩人小聲嘀咕，這孩子怕不是又亂減肥，晚上好好補補之類的。
慕傾歌轉身上樓，步伐從容，脊背挺直。
她從始至終沒看慕傾舞一眼。
慕傾歌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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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裡突然安靜了下來。
沈若蘭放下咖啡杯，瓷杯碰到碟子發出一聲輕響，在空曠的餐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看了一眼慕傾舞，嘴唇動了動，但最終什麼也沒說，隻是拿起手機開始刷新聞。
慕國強也收起了笑容，重新戴上老花鏡看財經報告，手指在平板上滑動，偶爾皺眉。
沒有人說話。
隻剩下偶爾的餐具碰撞聲。
慕傾舞低著頭，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勺子。
她能感覺到空氣裡的變化。
姐姐在的時候，餐廳是暖的。
爸媽會笑，會說話，會互相夾菜，會問姐姐今天穿什麼、會聊無關緊要的小事。
姐姐一走，那些聲音就跟著走了，一下子就變成了食不言 寢不語的嚴肅家庭。
不是爸媽不愛她，她知道他們愛她。
隻是……
好像是她喪失了表達的能力。
就像今天，沈若蘭問她周末有什麼事，她說了“跟朋友約了”，然後呢？然後她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想說“媽，我也想去”，但她說不出口。
她什麼都說不出口。
慕傾舞把勺子攥得更緊了，指節泛白。
她其實很想也讓父母問問她工作怎麼樣、最近累不累、有沒有人欺負她。
她想告訴他們，部門的人把所有的雜活都丟給她，她每天加班到十點，方案改了十幾版最後還是用了第一版，組長說她“沒有存在感”。
她想說，她好累。
她好想哭。
她想讓媽媽抱抱她，就像抱姐姐那樣。
但她隻是把勺子攥得更緊了，然後輕輕放下。
她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一聲輕響。
“我吃好了。”聲音很輕，像是怕打擾到誰。
沈若蘭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嗯。”
慕國強沒抬頭，隻是“嗯”了一聲。
慕傾舞轉身離開餐廳，腳步輕得像踩在棉花上。
她上樓時經過慕傾歌的房間，門開著，裡麵傳來慕傾歌哼歌的聲音。
慕傾舞在門口站了兩秒，然後推開了旁邊自己的房門。
放下包，拿起手機，給姐姐發了一條消息：
「姐，你今天穿哪雙鞋？我幫你拿出來。」
幾乎是秒回：
「那雙白色的，跟不要太高，今天要站很久。」
「好。」
慕傾舞放下手機，走進衣帽間。
她和姐姐的衣帽間是連在一起的，中間隻隔了一道推拉門。
這棟別墅的設計師大概覺得姐妹倆關係很好，所以把衣帽間打通了。
實際上，這個設計唯一的作用，就是讓慕傾舞更方便伺候她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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