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媽，快跑精神病殺人不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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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朋友還在，對他還在，他要是看見我發病的樣子。”
她突然笑了，笑聲尖利刺耳：“哈哈哈哈他會不會不要我啊？”
聲音突然壓低，低到像是從地底傳來的：“對，不能讓他看見不能讓他看見不能讓他看見。”
然後又猛地拔高：“我能殺了他們嗎？”
又突然換成一種天真的、孩子般的聲音：“殺了他們好玩嗎？”
再換回那種癲狂的、失控的語氣：“他們吵到我了吵到我了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她的眼睛越來越紅，紅得像要滴血。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從手指到肩膀，從肩膀到全身。
她看起，像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炸彈。：“殺了他們，男朋友就看不到了，他會忘掉的。對吧？嘻嘻。”
中年男人看著她，臉上的色眯眯一點一點褪去，換上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
“你……你別整那瘋瘋癲癲的樣子嚇唬人。”他咽了口唾沫，聲音虛了不少，“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賠錢！”
慕傾歌猛地轉頭看他，那雙眼睛紅得發亮。
中年男人後背一涼，不自覺的就往後蠕動了一下。
慕傾歌卻突然朝他衝了過去，高跟鞋踩在地上“噠噠噠”地響，速度快得像一陣風。
中年男人嚇得往後一縮，手都撐在地上準備跑了，謝宴川眼疾手快，想從後麵一把抱住她的腰。
但他的動作還是慢了半拍，或者說，他根本沒想真的攔住她，因為有人比他更快。
他抱上去的時候，慕傾歌的右手已經伸了出去。
那隻手，白皙，纖細，看起來柔弱無力。但扇在臉上的時候——啪！！！
聲音清脆得像是有人在車廂裡放了個鞭炮。
不，比鞭炮還響。
那是肉碰肉的、結結實實的、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整個世界安靜了。
大媽捂著臉，整個人都懵了，她本來是看見男人衝過去，她才裝模作樣準備當慈母的，沒想到那男人中看不中用，竟然沒抱住那小姑娘。
現在她的頭被扇得偏向一邊，那頂燙得精致的小卷毛都歪了，紅色的塑料拖鞋在地上蹭出一聲刺耳的“吱——”。
她的左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一個清晰的手掌印浮現在臉上，手指的輪廓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你敢打我？”大媽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著，聲音都不利索了。
慕傾歌沒理她。
她的眼睛還是紅的，裡麵還能看到嗜血的興奮。
“再叫？”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隻有大媽能聽見，“你再叫一聲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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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媽張了張嘴，想嚎，但看見慕傾歌那雙眼睛，硬生生把嚎聲咽了回去。
慕傾歌又轉頭看向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已經嚇得坐在地上了，兩隻手撐在身後，整個人往後仰，像一隻受驚的螃蟹。
“你！你別過來！！”
慕傾歌理都沒理快速往前走了幾步。
但這次謝宴川攔住了，他可不想小狐狸碰臟男人。
“寶寶，寶寶冷靜。”
慕傾歌被他箍住腰，整個人還在往前衝，手在空中揮舞，指甲差點劃到中年男人的臉。
“放開我！！！我要殺了他們！！！他們吵死了！！！”
謝宴川的手臂收緊，把她的腰箍得更緊。
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側，隔著那層真絲吊帶，能感受到她腰間的溫度和柔軟的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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