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慕傾舞給我扇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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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動作都那麼——讓人想學。
周副總笑嗬嗬地走過來，伸出那隻戴著大金表的手：“慕總監？久仰久仰。早就聽說投行部有位美女總監，今天終於見到了，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慕傾歌不想理他，但她養豬資金還沒攢齊，不找理由不能動手，隻能深吸一口氣憋屈的伸出了手。
果然他老壁燈握住慕傾歌的手之後，拇指還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
慕傾歌抽回手，忍著怒氣：“周副總客氣了。”
周副總缺好像沒聽出來一樣，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從她的臉移到脖子，從脖子移到胸口，從胸口移到腰，從腰移到腿。
那種目光，像是在看一件商品。
“慕總監真是年輕有為啊。”周副總笑眯眯的，聲音油膩得像放了三天的豬油，“這麼年輕就坐到這個位置，不容易吧？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渠道？”
他特意在“特別”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慕傾歌是真的惡心到了，但笑容依舊沒變，隻是眼神冷了一度。
“周副總也不容易。”她說，語氣輕飄飄的，不動聲色的陰陽“做到這個位置，應該吃了不少苦吧？”
周副總哈哈一笑：“哪裡哪裡，運氣好，運氣好。”
“運氣？”慕傾歌看老壁燈好像真的聽不懂，乾脆裝白蓮花歪了歪頭，表情天真無邪，“我還以為周副總是靠——陪酒陪出來的呢。”
空氣突然安靜了。
王主管的笑容僵在臉上。
周副總的笑容也頓了一下，但很快恢複：“慕總監真會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慕傾歌是真的不想忍了，乾脆直接坐了回去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姿態閒適得像在自家客廳喝茶，“我就是好奇，像周副總這個年紀、這個資曆、這個——體型，能做到副總，應該是有什麼過人的本事吧？”
她的目光從周副總的肚子移到他的金表，從金表移到他的地中海，從地中海移到他脖子上的金鏈子。
“比如——特別會陪女客戶喝酒？”她的嘴角微微上翹，“還是說，周副總有別的什麼——特長？”
周副總的臉色變了。
不是漲紅，是發白。
慕傾歌的每個字都精準地戳在了他的痛處。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因為他卻是靠老婆家的關係上位的。
因為這樁婚姻讓他從一個普通的業務員，一路坐到了副總的位子。
這些年，公司裡的人當麵叫他周總，背地裡叫他“吃軟飯的”“倒插門”“老白臉”——
雖然他已經讓那個女人不能再有自己孩子，還籌劃轉移她的資產養外邊的家，但他最恨的還是別人提這件事，那是他一輩子的恥辱。
“慕總監，你說話最好注意點。”周副總的聲音沉了下來，笑容徹底消失了。
“注意什麼？”慕傾歌眨了眨眼，表情無辜，“我說的是事實啊。周副總能坐到這個位置，不就是靠——你懂的。”
她笑了笑，用手擋著嘴，像是說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話，但那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周圍五六個人聽見。
周副總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手指攥成拳頭，指節咯咯作響。
“你——”
“我怎麼了？”慕傾歌站起來，高跟鞋踩在地上，比她矮了半頭的周副總不得不仰頭看她，“我說錯了嗎？還是說，周副總是靠自己本事上位的？那更了不起了——靠本事做到副總，公司一定很器重你吧？”
她彎了彎嘴角。
“那周副總一定很能打吧？畢竟——陪酒陪到副總這個位置，手底下應該有點功夫。”
“你他媽——”
周副總猛地抬手。
巴掌扇過來的時候，帶著風聲。
慕傾歌沒躲。
不是躲不開，是她想看看，這個油膩老男人到底敢不敢打下來。
巴掌沒有落在她臉上。
慕傾舞不知道什麼時候衝了過來，擋在她麵前。
那一巴掌，結結實實地落在了慕傾舞的左臉上。
啪！
聲音清脆，在安靜的辦公區裡響得像炸雷。
慕傾舞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頭發散了幾縷，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起一個紅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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