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寶寶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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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建國覺得自己可能活不過今天了。
額頭上的汗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滾，流進眼睛裡，蟄得生疼，他都不敢擦。
他麵前站著的可是謝宴川。
真正從棄子裡殺回來的狠人，圈子裡的人提起謝宴川，用的最多的詞不是“厲害”，不是“有手段”，而是——別惹他。
簡簡單單三個字，背後是多少人的血和淚，沒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知道，惹了謝宴川的人，現在都不在江城了。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想到這裡孫建國的牙齒已經開始打顫了，像是冬天裡被凍僵的老鼠。
他的目光落在謝宴川插在褲袋裡的手上，撲通一聲，腿就軟了。
“謝……謝總……”孫建國的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帶著明顯的顫音，“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是您女朋友……我真的不知道……”
謝宴川沒說話。
他就那麼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孫建國，表情甚至可以說是溫和的，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我們錯了……我們知道錯了……”孫建國卻覺得涼氣從腳底板開始往上冒了，連汗都滴不下來，最後抓住了桌沿，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周大富…周大富都是他的錯，他已經付出代價了……”
他指了指蜷縮在地上的周大富。
周大富已經不嚎了，他捂著臉，縮在角落裡，身體在發抖，但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他比孫建國更早認出謝宴川——在那個人推門進來的第一秒，他就認出來了。他的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完了。全完了。
聽見孫建國的話後，他連抖都不敢抖了，隻剩下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他，但他卻不敢反駁。
但孫建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打斷了。
“可沒有哦。”
慕傾歌靠在謝宴川懷裡，歪著頭，看著孫建國，表情無辜得像一朵小白花。
“剛剛明明是我在道歉，一直在說對不起。”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嘴巴都有點乾了，宴川哥哥你看。”
她的嘴唇——沒塗口紅，但天生就紅，水潤潤的，嫩得像剛摘下來的櫻桃。
上唇的唇峰弧度分明，下唇飽滿得像一顆小桃子，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看起來就好親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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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宴川低頭看著她。
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落在那兩片一張一合的水潤唇瓣上，喉結不自覺的就開始上下滾動。
他盯著那張嘴，突然就移不開眼了，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這些人真他媽礙眼。
辦公室裡每一個人都礙眼，每一個都多餘。
他現在隻想把這些垃圾都攪碎，碎成渣，碎成末，碎成什麼都不剩。
然後這間辦公室裡就隻剩他和小狐狸——她坐在他懷裡，仰頭看著他，嘴唇水潤潤的，叫他的名字。
謝宴川彎下腰，一隻手穿過慕傾歌的膝彎，一隻手攬住她的腰，直接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慕傾歌“啊”了一聲，條件反射地勾住了他的脖子：“你乾嘛。”
他轉身，走到對麵的一排沙發前坐下來，把她放在自己腿上。
動作行雲流水，自然得像做過一千遍。
慕傾歌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懷裡，他的手臂圈著她的腰，手掌貼在她腰側，隔著那層奶白色的套裝，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的曲線。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呼吸溫熱。
“是嗎？”他的聲音很低，低到隻有她一個人能聽見，但辦公室裡太安靜了，安靜到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那寶寶真是受罪了。”
他的手掌在她腰側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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