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感覺汗毛在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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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傾歌不知道她那一下差點讓謝宴川立正，她注意力集中在了阿誠身上，謝宴川路過他的時候，慕傾歌趕緊捏了他一下。
“誒，阿誠。”
阿城微微側身，麵朝她，表情恭敬。
慕傾歌下巴朝門口的方向點了點，那個穿深藍色連衣裙的女孩——許清禾。
“她手裡還有東西。”慕傾歌的聲音懶洋洋的，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跟她交接一下。”
阿城看了一眼許清禾，又看了一眼謝宴川。
謝宴川本來還有點煩躁，聽見是這個事，就微微點了一下頭。
阿城收回目光，朝慕傾歌微微躬身：“明白。”
慕傾歌滿意點頭，甚至還在謝宴川懷裡晃起了小腳，毫不掩飾的展示著她的開心。
許青禾看著這一幕、整個人像一根被釘在原地的木樁，鼻子突然就酸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謝謝”，想說“慕總監我——”，想說很多很多話，但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她往前邁了一步。
然後她看見了謝宴川的眼睛。
那個抱著慕傾歌的男人，看向她的眼睛卻涼薄的可怕，她卻突然福至心靈的看懂了。
那目光的意思大概是——你最好馬上消失，不要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
許清禾的腳步驟然停住。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迅速往後退了兩步，她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然後開始加速，砰砰砰砰，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果然謝宴川馬上收回了視線，走了出去，
她的手指攥緊了手機，指節泛白，手心全是汗。
她看著那個男人抱著慕傾歌走進走廊，背影高大寬闊，步伐沉穩有力，懷裡的女人窩在他胸口，奶白色的裙擺垂下來，白皙的小腿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
陽光從走廊儘頭的窗戶照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交疊在一起，像一幅畫。
許清禾咽了口唾沫，她深呼吸了幾次，才轉頭看向阿誠。
阿誠站在她麵前，比她高一個頭，表情專業，姿態端正，像一座不會倒的鐘。
他的領帶剛才用來塞周大富的嘴了，現在襯衫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一小截線條分明的肌肉。
但他的表情沒有任何狼狽或不耐煩，仿佛沒有領帶才是他的日常狀態。
“許小姐。”他的聲音很平，像一條沒有波紋的河，“慕總監說您手裡有東西。”
許清禾攥緊手機，點了點頭。“有。”
阿城沒有問“是什麼”，沒有問“在哪裡”，沒有問“你怎麼拿到的”。
他隻是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我們去那邊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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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禾跟著他，走向走廊的另一端。
走了兩步，她回頭看了一眼——走廊儘頭，謝宴川抱著慕傾歌已經走到了電梯口，慕傾歌窩在他懷裡，正低頭喝奶茶，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發生了什麼。
許清禾收回目光，堅定的跟了上去。
慕傾舞靠在走廊的牆上，把這一切儘收眼底。
她看著許清禾往前邁了一步，又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似的，彈回來，往後退了兩步。
那個退後的動作幾乎是下意識的，像是身體比大腦更早讀懂了那個眼神裡的信息。
慕傾舞太熟悉這種反應了。因為她自己，就是從這個反應裡活過來的，不比這個眼神還可怕。
看許青禾眼神隻是冷漠的震懾，但是以前在姐姐還沒變成現在這個姐姐之前，他看她的眼神是那種看著很溫柔的對你笑，但那笑就很可怕，就像是被邪神盯上了，一切都被他玩弄在股掌中一樣。
每次他那樣看她，慕傾舞都覺得自己的汗毛在敬禮。
那種感覺持續了很久，久到她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直到姐姐開始有變化，那種目光才慢慢移開，像一盞追光燈從她身上挪走，打在了另一個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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