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把慕傾歌給我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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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鶴年把念珠擱回桌麵，偏頭看著屏幕上的慕傾歌，那雙眼裡的東西比方才沉了幾度。
他沉默了好幾拍，然後開口，聲音恢複了那種平得聽不出情緒的調子。
“所以這個慕傾歌才是變數。”
房間裡沒有人接話。方鶴年把那串念珠重新拿起來，攥在手裡轉了一圈，動作很慢，每轉一顆珠子拇指就在上麵按一下，像是在數什麼。
他轉了兩圈，然後停下來，偏頭看著周平。
“謝家這條線，我們跟了快二十年。從俞靜嫁進謝家開始，到謝宴川被踢出謝家，再到他一個人爬上來，每一步都在計劃裡。現在冒出一個慕傾歌，把謝家的盤子端走了，把謝宴川攥在手心裡，還馬上要跟他結婚。你們覺得，這算什麼？”
周平的額角又滲了一層汗。他抬手擦了一下，聲音比方才更低了：“掌門，慕傾歌那個人的底我們確實沒摸透，她出現在謝宴川身邊的時間不長，但每一步都卡在點上。清算謝家、動盛恒遠瀾、截方靈薇的線、把劉欣欣送到蘇婉身邊——這些事情一件接一件，每一件都掐在我們最難受的地方。”
方鶴年沒有說話。
許晴在旁邊開口了，聲音比周平穩一些，但手指還在桌麵上輕輕敲著：“掌門，慕傾歌不能留，謝家那條線已經跟了太久，如果讓她跟謝宴川成了婚，謝家的資產就徹底脫離我們的掌控了。而且她手裡那些東西，隻要她願意，隨時能把我們連根拔了。”
方鶴年把念珠從桌上拿起來，攥在手心裡，偏頭看著趙立：“謝瀚海那邊呢？他跟謝宴川說了什麼？”
趙立的臉色不太好，聲音比方才那兩個人更沉：“我們的人沒跟進去，但謝瀚海在休息室裡待了將近半個小時。出來的時候謝瀚海的表情很複雜，謝宴川那邊倒是沒什麼特別的反應，但今天直播的時候謝宴川和慕傾歌那個狀態，像是並沒有談什麼特別的話題。”
方鶴年把念珠擱回桌上，偏頭看著屏幕上那張定格的畫麵，慕傾歌靠在椅背上，偏著頭看著謝宴川，嘴角彎著一抹很淡的弧度。
他看了幾秒，然後開口，聲音恢複了那種平得讓人後背發涼的調子：“既然她是個變數，那就把她從棋盤上拿掉。”
房間裡安靜了一拍，周平抬起頭來看著他，許晴的手指停在桌麵上，趙立偏了偏頭。
那個女人也抬起了頭，臉上的表情比方才緊了一些。
“掌門的意思是……”周平試探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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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鶴年把念珠從桌上拿起來，攥在手裡，慢慢轉了一圈。他的聲音不緊不慢的，但每個字都落得很穩：“抓到她，在她跟謝宴川結婚之前。”
周平的眉頭擰了一下：“婚禮直播，全江城都在看，如果她消失了，謝宴川那邊——”
“所以要在婚禮之前。”方鶴年打斷他，“婚禮之前她不可能一直跟謝宴川待在一起。她有公司，有團隊，有那些跟著她的人，總有一個時間點她是落單的，或者身邊人最少的時候，你們盯了她這麼多天，這點事都辦不了？”
周平沉默了一拍，然後點了一下頭。
方鶴年偏頭看著許晴：“她身邊那幾個女的，什麼來路？”
許晴把筆記本翻開，聲音恢複了那種條理清晰的利落：“紅狐、寒鴉、青鸞三個人，之前沒有公開記錄，應該是慕傾歌自己找的人，身手都不錯，尤其是紅狐和寒鴉，近身格鬥很利落，但她們不可能24小時跟著慕傾歌，總有輪換的時候，還有那個許青禾，是她最信任的助理，管著所有的信息線，如果能從許青禾那邊入手，也許能找到空檔。”
方鶴年點了一下頭，偏頭看著趙立：“謝宴川那邊呢？”
“謝宴川最近一直在慕傾歌旁邊，兩個人幾乎沒分開過，但婚禮之前他肯定要回謝氏處理一些事，慕傾歌自己也有公司要管。隻要他們不在一起，就有機會。”
方鶴年把念珠擱回桌麵上，偏頭看著屏幕上那張照片，沉默了兩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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