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紅狐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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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傾歌隻能從長計議，偏頭看著慕傾舞：“他關在哪？”
“我不知道。”慕傾舞搖了搖頭，“他們把我扔進來之前，我聽見他們在隔壁那棟樓說話，陸之衍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的，應該在隔壁。”
慕傾歌在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路線，她進來的時候被架著走了一段路，從車上下來到進這扇門，中間經過了一小段空地，旁邊確實還有另一棟建築，看起來跟這棟差不多，也是灰撲撲的水泥外牆。
“你在這兒等著。”慕傾歌站起來，偏頭看了一眼鐵門方向，“我出去看看。你把這枚戒指戴好，如果外麵有動靜，你就裝暈，什麼都別做。”
慕傾舞攥著戒指，仰著頭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點了一下頭。她沒有說“姐你小心”，隻是把戒指攥得很緊，像是攥著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慕傾歌走到門邊，貼著門板聽了一下外麵的動靜。
那兩個人還在門口說話，但聲音比方才小了一些，像是在打瞌睡。
她退回來，走到氣窗下麵，抬頭看了一眼那扇小窗。
窗子開在靠近天花板的位置，鐵欄杆隻有兩根，中間的縫隙不算寬，但一個人側身擠過去應該夠。
她搬了張凳子放到牆邊，踩上去，伸手夠到氣窗的欄杆，晃了兩下，鐵欄杆焊得不太牢，根部的焊點已經有了鏽蝕。
她從戒指裡彈出鋼絲，把兩根欄杆之間的固定點鋸斷了一根，然後側身擠了出去。
外麵是一條很窄的夾道，兩棟樓之間的空隙，堆著些碎磚和枯葉。
慕傾歌貼著牆根往前走了幾步，轉到側麵，看見了旁邊那棟樓的窗戶。
有一扇窗亮著燈，窗簾沒拉嚴，從縫隙裡能看見裡麵坐著一個人。
陸之衍。
他坐在一把椅子上，雙手被綁在扶手上，臉上沒多少傷，但臉色白得厲害。
他對麵站著一個人，背對著窗戶，看不清臉，但從姿勢上看正在說什麼。
陸之衍偏著頭聽著，嘴角彎著一個弧度，那弧度裡沒什麼溫度，像是在聽什麼笑話。
慕傾歌貼在牆根下看了一拍，然後收回目光，轉身沿原路返回。
她從氣窗鑽回地下室，跳下凳子，走到慕傾舞旁邊蹲下來。
“找到他了。”她的聲音很低，但很穩，“在隔壁樓，裡麵有人看著，但不多，等晚上都睡了，我們再動手。”
慕傾舞攥著戒指的手鬆了半拍，點了一下頭。
——
而另一邊紅狐收到慕傾歌那條“我被人跟了，先別跟謝宴川說”的消息時，正坐在城東一個廢棄倉庫的二樓。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然後站起來，把那條鞭子從腰間解下來重新纏緊，轉身下樓。
她沒有回消息，慕傾歌既然說了“先別跟謝宴川說”，那就是要她一個人去。
她開車沿著慕傾歌最後那條定位往前追，信號一直顯示的是從江城老城區邊緣的一片貧民窟。
那片地方她之前跟寒鴉出任務的時候路過一次，密密麻麻的自建房擠在一起，巷子窄得連車都進不去，裡麵住的人三教九流，有打零工的、有做小買賣的、送外賣的、還有些說不清來路的。
她到的時候天已經暗了，車停在貧民窟外圍一條還算寬的馬路邊上，她沒急著下車，先坐在駕駛座上觀察了十幾分鐘。
這片區域有七八個巷口，每個巷口都有人進進出出，有拎著菜籃子的老太太，有騎著電動車往外趕的外賣員，還有幾個蹲在牆根底下抽煙的年輕人。
她看不出哪條巷子是通的，哪條是死的，如果貿然進去很容易打草驚蛇。
她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慕傾歌的健康數據一直很穩定，心率、血壓、呼吸頻率都在正常範圍內，說明她暫時安全，時間上還充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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