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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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在下雨,我坐著,想些不愉快的事。
去年秋天當漢斯·法任來跟我借五十克朗的時候,我怎麼就說了“不”呢?確實,我幾乎不認識他。但一周後,他割了自己的喉嚨。
我在學校時,怎麼就沒學會希臘語呢?這讓我很不舒服,簡直都要病了。不管怎樣我是念了四年。可能是因為父親要求我學希臘文而不是英文,我就乾脆一點也不學了?人怎麼能那麼粗野地愚笨呢!我還不是照樣學了其他的一切,包括那胡說八道、被稱作“邏輯”的玩意兒。而我念了四年希臘文,連一個字也不懂。
這也不可能是我老師的錯,因為他後來成了國家的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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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興趣把我的教科書翻出來,看我現在是否還能學點什麼,也許還不算太晚。
我想知道有罪行要懺悔是個什麼滋味。
我想知道是否克麗斯汀就快把晚飯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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