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威脅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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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檸不知道該怎麼接秦疏瀾的話。
給江少城挑衣服！
她下意識反應是要拒絕。
秦疏瀾沒看她，從這邊的貨架走到另一邊，自顧自說著：“你們年輕人眼光應該差不多，上次你送去那個螺鈿，阿城就很喜歡。”
顧檸拒絕的話沒說出來，咽回去，堵在心口，悶悶的。
“秦阿姨，我的眼光未必夠得著他的審美。”
秦疏瀾手裡拎了一件衣服，轉過身，臉上仍然掛著溫和的笑。
“阿城的審美我都看不上，送我禮物，很少能送到我心坎上。來，看看，這件怎麼樣？”
顧檸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說得多反而顯得自己扭捏。
她接過秦疏瀾遞過來的襯衣，摸了摸料子，是質地高檔，休閒款，領子是軟的，敞開一顆扣子的設計，不能戴領帶。
款式好看，顯得人沒那麼鋒利嚴肅，多了些溫和感。
“這個不錯。”
顧檸想象了一下衣服套在江少城身上的樣子，又趕緊收住想象。
“那就包起來！”
秦疏瀾很滿意，又讓顧檸多挑幾件。
顧檸點點頭，心裡卻想，江少城穿慣了高定，和之前一樣，未必會穿商場裡這些。
甚至看都不看就束之高閣了。
於是，她按照自己的喜好挑了幾件，從襯衣到T恤，到休閒開衫。
看到領帶時，她不由拿起一條，和她挑的襯衣配了配。
秦疏瀾看見了，走過來說：“檸檸，領帶你也幫他挑一挑吧。”
顧檸站在貨架前，麵前是一排排領帶，藍的、黑的，條紋的，花紋的，碼得整整齊齊，像一排在等著被檢閱的士兵。
她站了一會兒，腦海裡想起幾次見他，他穿的襯衣顏色和戴的領帶，都是深色的。
她也選了兩條深色的放在桌台上。
秦疏瀾誇讚道：“真好，我也看上這兩條了。”
兩人又給江喬京挑了不少。結完賬，去其他店鋪逛。
顧檸琢磨著給秦疏瀾買些衣服，挑選時看上一條裙子，還沒試穿，手機鈴聲響了。
白薇薇打來的。
剛接通，裡麵就傳來一個狠厲的女聲。不是白薇薇，是一個壓得很低的、帶著狠勁兒的女人的聲音。
“顧律師，白薇薇在我手上。”
顧檸一隻手還在衣架上放著，聽到這個聲音，臉色瞬間變了，手指鬆開，轉身朝外麵走去。
秦疏瀾正拿著她挑選的裙子去試衣間，見她接了電話突然變臉，心頭跟著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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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衣服，從玻璃櫥窗望出去，瞧著她的一舉一動，眼裡泛起一絲擔憂。
顧檸背對櫥窗，握著電話淩厲問道：“你是誰？”
“你聽不出來？”電話那頭笑了一下，笑聲很輕，像刀片劃過冰麵，“你不是最擅長聽牆角嗎？錦鯉棠，想起來了嗎？”
顧檸攥著包帶的手指收緊，繩子勒進掌心，她皺了下眉。
洗手間，錄音，生日宴，合照。這幾個畫麵在她腦海裡閃過時，電話裡的聲音和記憶裡的重合了。
她手指握拳，大拇指被壓在四指下，指甲摳著掌心。
冷靜開口：“劉夢晴，你想要什麼？”
“嗬，顧律師很通透嗎？”
電話那頭，白薇薇的哭聲嗚嗚咽咽傳來，聲音被捂著，悶悶的，像隔了一堵牆。
劉夢晴發出一陣冷笑：“我想要什麼，得你來，才能告訴你。半個小時，能不能趕來，就看白薇薇重不重要了！”
“地址！”顧檸聲音裡儘是冷肅的威壓之勢，“劉夢晴，你若敢傷害她一下，你的後果會比她更慘！”
電話裡，劉夢晴冷笑一聲，聲音像是咬著牙碾出來的。
“顧律師，這一切都拜你所賜！張銳敲詐白薇薇跟我毫無關係，是你的錄音把我卷進來，所以，把她拉入絕境的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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